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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榻冷硬,没有床品,而殷管家似乎就打算就这么和衣而睡……
十二箱嫁妆还放在隔间里,我翻了翻,找了被褥和枕头,给他送过去。
“这是?”
“你起来。”我道。
殷管家还有些不解,起身站在一旁。
我弯腰铺床,却能感觉他的视线带着温度,注视着我的后脑勺。
脖颈处逐渐生出一种燥热,屋子里安静得很,心思变得散乱。
“你何必这样,她只是多了句嘴。”我连忙开口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
“大太太今天要上房,她不给拿梯子,还在宅子里到处嚷嚷,说太太疯了。她不是说错了话,是办错了事。”殷管家道,“留她在院子里,不合规矩。”
“你答应我留下来,这合规矩了?”
殷管家:“太太院子里没人侍奉,我当仁不让。”
什么合不合规矩,也不过是他殷管家左右一句话的意思。
*
“好了,你试试舒不舒服。”
回头去看他,他却已经在抬手解腰带,后面还要说什么,便全忘了。
我企盼还能再看到上个雨夜的“盛景”。
令人失望的是,这次他只脱了外套,叠好了放在竹榻边的几凳上,便坐在了竹榻上。
他认真试了试,甚至弯腰查看了一下被褥的厚度。
他弯腰的时候,领口散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