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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有什么想问的（第5页）

“那些粉末是‘焉酸’所制。”

焉、焉酸？！

程涉川在心中默念了许多遍，才终于从喉底挤出字句，他虽然一直都相信静芸，但现在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只不过他不是因此不信任静芸了，而是更看不透静芸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静虚说的，可是、可是那被记载于《山海经·中山经》中，可解百毒的上古、上古神草——焉酸？”

“是那个，根据记载，方形茎干上开着黄色花朵，圆形的叶子重叠为三层的——焉酸？！”

由于事关玄学，静芸与程涉川哪怕关闭了领夹麦，交谈时的声音也有意压低了许多，可现在这样大的震撼迎面砸来，程涉川惊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直接破音。

特别，他还看到静芸点头了。

到底事关重大，修行得十分不错的程涉川也不是憋不住事情的人，任心中如何震撼，也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甚至又降低了几分。

“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一切，不是、不是早已不存在于这世间了吗？”

“谁知道呢。”

静芸笑了笑，对山上的事情不想说太多。

“海水与陆地界限分明之后，大海里的鲸鱼也未再见过沙漠里的骆驼，但它们都依然存在，只是存在于对它们而言，这世界永远无法相见的两端。”

是啊——

他只是未能有幸见到，又怎能轻易否定《山海经》中所记载的一切已不复存在。

就像那些根本不是人间所有的冥府蜉蝣，就像那一直陪伴在昭月身边的无忧道长……

程涉川的神色平静下来，不再有半点震惊的模样，隐隐的，竟开始有了些落寞的滋味。

静芸不明白程涉川的情绪变化怎么突然这样巨大，不过他们之间只是公事关系，抛却玄学与案件相关，她也并不想深究程涉川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