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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秋重重点头嗯一声。
秦以慈似是苦恼:“那可怎么办?粼秋生气了,可是从此以后就不理我了?”
粼秋将头一扭,赌气道:“对,不理您了!”
秦以慈又道:“那就无人为我煎药了?”
“不是还有其他人吗?”粼秋一张小脸因为生气而变得圆鼓鼓的,像一只被塞了瓜子的松鼠。
秦以慈道:“可我只喝得下粼秋煎的药,旁人的喝了病要更重的。”
“都是一样的药,我煎与旁人煎有何差别?”粼秋悄悄瞄了秦以慈一眼,见她唇角带笑,摇了摇头,“不,旁人煎的药要比粼秋煎的少一味。”
“哪一味?”粼秋也不再赌气,转而正对着秦以慈问。
秦以慈笑意更甚:“当然是我心里的这一味了。”
粼秋登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只留下一句“讨厌”便抱着药包跑开了。
秦以慈站在原地,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耳边幽幽传来一句:“秦姑娘好生会哄人啊!”
秦以慈笑问:“那也要我哄哄你吗?”
卫续气道:“谁要你哄,我是小孩吗?”
秦以慈笑而不语,带着卫续一同去了书房。
卫续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问道:“你外出见到谁了?”
秦以慈妆台前拆着自己的头面,随意道:“你方才不是听到了吗?”
卫续噎了一噎后道:“反正我现在也死了,你想改嫁还是什么,随意。”
秦以慈将钗子放在桌上后拿起了手边的青瓷小罐子,里面装着的是用白芷、桃仁等药材制成的面脂。她用指尖轻轻沾取一些涂在颊上,道:“卫公子好生心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