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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耒进来扶他,话音带着笑意:“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惹他?他练过的。”
是吗?张大野笑了一声:“没练过的惹了有什么意思?”
张大野这几天在这破学校待得实在郁闷。每天对着两个闷不吭声的舍友,他都快憋疯了。
今天非得招惹闻人予,是气他不搭理他不假,借机发泄一下也是真的。
这人还必须得是闻人予,但凡换一个人,他都得忍不住跟人打起来。
这回好了,走起路来七扭八歪,不过心里头舒坦。
“下午帮我请个假吧,就说我头疼。好几天没睡好了,我得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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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小少爷进化中……
第6章 怪胎一个
张大野睡醒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脑袋突突地跳着疼,肩膀更不必说,肿了得有半指高。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想中午的事儿冷不丁笑出声,越笑越收不住。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打架,简直像两只互啄的呆头鹅。
摸索出枕下的儿童手表,他给闻人予发了条消息:“师兄,问候你的额头和肩膀。”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未落,他又笑得蜷成个大虾米。
那边闻人予的情况也并没有比他好多少。右肩火烧火燎地疼,他硬是绷着腰背修了一下午的坯。
店里客人不多,蓝牙音箱循环播放着一个纯音乐歌单,稍稍抚平心绪。
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有老客过来,进门总要问一句:“你师父呢?”
他只能回答:“走了。”
客人往往要再追问一句:“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他真回答不了,只能拧着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