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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现在说这种话,岂不是有让巩斯维和她间接接吻的意思?
啊啊啊,真是够了,不要再发生这种偶像剧般的小暧昧了!
她会把所有暧昧的小火花通通掐灭!
舒冬至于是装作若无其事:“zu吧。”
巩斯维微微挑了挑眉,然后笑了:“嗯。”
到达山顶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天边的云层全部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山顶有一片巨大的斜面草坪,两人对视一眼,甩开背包冲上去,然后双双倒在了草坪上,沐浴落日的余晖。
就那样看着缓缓下山的太阳,就像在看一场天幕给他们播放的无声的电影,一些小说中的剧情就又浮现在了舒冬至脑中。
巩斯维从地下室出来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看一会儿太阳,有时候甚至要看一天。
他不是喜阴的苔藓,他是一株在阴暗中死亡而渴望阳光的向日葵。
每多看一眼太阳,他就会多焕发一丝生机。
这种行为没有尽头,会永远伴随着他。
他会因为汲取太多太阳的能量而被晒干,他在向死而生。
纪时悦是他心中的太阳,但他不愿汲取她的能量,他发誓要用自己枯萎干瘪的身体永远守护她。
他现在在想什么呢?
舒冬至转头,看到的画面让她微微一怔。
巩斯维苍白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那双冰冷的黑眸也因为盛满了阳光而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