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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部族时,萨哈良总是摔不过阿沙,但对付这帮没什么实战经验的无赖,实在绰绰有余。
“嘶——”看着那人倒在地上的窘态,鹿神在一旁咂起了嘴。
“你,你,你!”为首的那个胖子指着萨哈良,恼羞成怒冲着老板娘说道:“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等着让你把房都得赔给我!”
旁边的人伸出手拉起了倒在地上的瘦子,那人因为摔得太狠,呼吸都有点困难。
随后他们轻蔑地笑着,扬长而去。
萨哈良赶快扶起厨子,让他躺到腿上,这时候才发现他长得和刚刚那些人也是很像。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厨子鼻子上的伤口也能看出,他是结结实实地挨了那戴了指虎的一拳。
部族经年累月的野外生活让他们对于外伤很有一套。萨哈良先是试着帮厨子掰正了鼻骨的位置,只见轻轻地咯嘣一声,伴随着厨子的哀号,至少鼻子现在又正回去了。随后他试了试老萨满教的止血符咒,在伤口上缓缓往复地画着。原本在部族时他不太相信这种法术,但也许是因为鹿神在一旁,血慢慢就止住了。
将厨子搀扶到椅子边坐下后,萨哈良才发现新买的斗篷已经沾上了血。
“唉,谢谢你,我不是让你再转转吗?怎么又跑回来了。”事情结束后,老板娘倒是不再敢看着萨哈良了,她始终眼神躲闪,只是小声说着,跑过去关上了旅店的大门。转过身时才看见她眼睛红红的,似乎有哭过的痕迹。刚才可能是因为形势紧张,少年没有注意到。
萨哈良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在一旁看着她又去拿来湿毛巾帮厨子擦着脸。
在擦脸的时候,老板娘说:“你不知道这镇子里面的事,不该惹他们的。”
“我看见他们和上午在教堂里的那些牧师长得很像,当时您还提醒我不要乱说话,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萨哈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有点心虚地说。
老板娘叹着气,面带愠色地继续说道:“鸠占鹊巢,你懂吗?鸠占鹊巢。我也没时间给你解释了,原本只是被他们在我身上背了债,但本来是不合法的,我不知道法律你能不能理解?”
少年不知道老板娘的语气为什么突然重了。
萨哈良摇了摇头,他看向鹿神,鹿神说道:“我不认为人类可以拥有凌驾于神灵制定规则之上的律法。”
老板娘擦了擦眼睛,又和萨哈良说:“总之,这个债务是不合法的。但执行法律的人,那些罗刹鬼长相的人本来就是一伙的,他们只是表面上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要抓到我的把柄就什么都好说了。”
“而且他们也就揍揍我家厨子了,不敢动我的,只是想激怒我,拿到我的把柄。”老板娘强调了两次把柄,萨哈良这次大概理解自己捅了什么篓子了。
“没关系的萨哈良,我会护你周全。”鹿神见萨哈良有些难过,在旁边轻声说道。
老板娘伸手过去,和少年说:“你的新斗篷上沾了血,我这边有之前做面食用的小苏打,帮你洗洗吧。”
本来他还有点不情愿,但老板娘强硬地帮他脱掉了斗篷。萨哈良透过吧台看向后厨,她把沾了血的那一侧泡在了木桶里,用手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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