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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瑜沉默了下,又没什么不好说的,她没有多做隐瞒:
“我辞工了,打算来随军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当个体户做生意。”
辞工?
不止陆时淮,陆时均和陆时冶同样皱起了眉头。
他们可都知道纺织厂的工作对姐姐意味着什么。
更别说前些时候,姐姐还曾打来过电话,说是要和厂里那几个老车间主任争当副厂长。
三人同时心生后悔,就不该因为兄弟间的嫌隙,小半年都没有主动和姐姐打电话。
不然就算劝不住她辞工,也能及时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静默气氛逐渐在吉普车内蔓延。
周旭忍不住望向后视镜,看看陆家三兄弟的神情。
注意到三个弟弟陷入死一般的沉默,陆时瑜想了想,接着砸下第二个惊雷:
“我和秦凛离婚了,他婚前就和人不清不楚,被我当场捉到。”
陆时均一拳砸在椅背,面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陆时淮冷着一张俊俏的脸,当场捏碎偷翻出来的小镜子。
一直没作声的陆时冶抬起头,面无表情推了推眼镜。
眼镜被呼出的雾气覆盖,隐藏在雾气下的一双眼睛格外锐利。
周旭被陆时均一拳砸在椅背上,不得不出声提醒:
“冷静。”
陆家姐姐都没生气,他们常年在外闹矛盾,半年里连个电话都不曾主动打过,有什么好生气的。
陆时均听懂老大话里的意思,心底更是惭愧加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