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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军内部也出现分裂,北方很多部队都已经向苏维埃德国投诚,南方的部分军官同情甚至暗中联系北方的苏维埃政权。
协约国虽然对红色德国仍然持敌视态度,但更关心的是《凡尔赛条约》的执行,而不是帮助魏玛政府“统一德国”,特别是在协约国代表前往柏林外交谈话后。
“军队的事,”艾伯特勉强维持着镇定,“由专业人员负责。”
“作为总统,我的职责是指明方向。”
“而方向很明确:德国必须统一,统一在民主与法治的旗帜下!”
他匆匆结束了演讲,将话筒交给了旁边的总理古斯塔夫·鲍尔。
鲍尔的演讲更加务实,但同样缺乏实质内容。他谈到了南方各州的“团结”,谈到了“经济重建”,谈到了“争取国际支持”,但就是没谈具体怎么做。
台下的听众开始失去耐心。
有人离开,有人低声抱怨,只有少数忠实支持者还在坚持鼓掌。
……
同一时间,慕尼黑另一端的“霍夫勃劳豪斯”啤酒馆。
与议会广场的压抑不同,这里的气氛热烈得近乎狂热。
能容纳两千人的大厅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啤酒、汗水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
台上,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正在演讲。他留着标志性的小胡子,头发梳向一边,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激情。
他的演讲风格与议会广场上那些政治家截然不同——不是照本宣科,不是四平八稳,而是充满了肢体动作、情绪的起伏、以及直击痛点的尖锐言辞。
“他们在议会广场上谈‘统一’!”
演讲者用嘶哑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喊道,“谈‘民主’!谈‘法治’!但我要问你们——当《凡尔赛条约》像铁链一样锁住德国时,他们做了什么?”
台下爆发出怒吼:“什么都没做!”
“当法国人占领莱茵兰时,他们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