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胸口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没有去看那滴落的血,而是缓缓抬手,用龙袍的宽袖将那道血痕抹去,仿佛抹去的不是伤口,而是两人之间所有残存的温情与隔阂。
“写……”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在龙椅上缓缓坐下,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站在权利刀锋上的自己。
“朕写。”
他看向旁边吓得浑身发抖的内侍总管,声音平静得可怕:“取纸笔来。”
内侍连滚带爬地取来纸笔,摊在龙案上。
萧衍拿起笔,蘸了墨,笔尖在带金花纹饰的绫锦上停顿了许久,终于写下了“传位诏书”四个字。
他没有抬头,只是对着空气,对着那个曾经的自己,也对着眼前的萧九思,轻声说道:“朕……欠你的,今日,算是还了。”
萧九思瞥了眼龙案上仅有的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剑柄上早已干涸的血渍。
“父皇倒是利落,可惜——”
她忽然扬声,声音穿透大殿的死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四字诏书,连废纸都不如!”
不等萧衍反应,她抬手对殿外利喝:“带萧瑀临上来!”
片刻后,被反绑双手、口塞布条的萧瑀临被萧九思的亲兵压入殿中,推搡着跪倒在地。
他身着一身锦衣,眼中满是惊恐与屈辱。
他就是皇长子,是大梁尊贵的太子,是萧衍捧在手心长大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