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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彤被盘问得扛不住,被赶出芳荃居乃是她一生之痛,因便不想多提:“这我哪儿知道,你们混衙门的倒来问我了。”
周癞子扯她袖子,颇不高兴:“啧,跟秦帅说话客气点儿。”
金彤不想再说,可又怕回头周癞子打她,想了想,不得不又开口:“你要实在让我多说点什么,我只能说,那般雄壮之人,我就只见过翼国公一个,他手下的亲兵,也大多又高又壮的,除此外,我只见过秦帅你这一个能比较一二的。”
翼国公?
秦邕听得这话,硬生生愣了两息,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沉进什么回忆里。
不对……不对……大大的不对!
突然,他将眉心狠皱,大喊一声:“贱人!”抬起一起,竟直将金彤踹翻。
金彤哪防他这一脚,倒在地上连滚两圈,痛得连“哎哟”都喊不出来了。
周癞子急眼儿:“秦帅你打人作甚!”
秦邕拿刀怒指着金彤,怒不可遏:“混账玩意儿,胡言乱语,干扰我等公务,带回去关起来!若今日让犯人溜了,老子就拿你去交差!”
竟是一顿臭骂,命人堵了金彤的嘴,将她五花大绑,带回衙门关起来。
一众不|良人个个一头雾水,可头儿下了令又有哪个敢不听,三下五除二就将金彤绑了带下。
金彤“呜呜呜——”急得大叫,使劲儿挣扎,却哪里挣得脱,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带了下去。
秦邕收了刀,满脸不爽地吩咐兄弟们接着找,自己推说腰疼,不能再追,扶着腰在附近茶摊坐下,要了壶茶喝。
竟是悠哉悠哉,半点也不再上心。
不经意间,他好像触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上头一定有事发生,他一个小喽啰自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今儿这人他不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