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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穿一件,能行吗?”我皱眉。
“可以,趁着现在还不冷。”他勉强笑了笑,上半身的卫衣看着十分单薄。
“那你做标记用什么?”
“拓也包里的彩带还有一点……”他看一眼,“感觉不太够。到时候只能用衣服了。”
“这样。”
我的手摸到外套拉链。
“转身。”我看着他。
“什么?”他迷茫。
“转身,”我说,“我要脱衣服。”
“……?!”
他狼狈地转过身。
我脱掉外套,把已经被撕了好多条的单衣脱下来,只穿内衣,又重新穿上外套。
“给你,”我碰碰他,“省着点用。你应该庆幸它是红色的,够显眼。”
单衣带着身体的余温,塞进他怀里。
“去吧,”我稍微勾起嘴角,用轻松的态度想让他安心一点,“靠你了,别让我们死掉。”
“……不会的,”他攥紧衣服,还有属于我的小刀,认真说,“等我,千树。”
“等归等,我要是没力气就不喊了。”
“嗯,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