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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记得我。
我从未真正活过,所以也不会真正死去。
我在树里,在所有镜渊基因的共鸣里,在所有血脉连接的回响里。
告别过去吧,姐姐。不是告别我,是告别‘我必须活着才算存在’的执念。
我已经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了永恒的一部分。
而你,要带着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字迹渐渐淡去。照片恢复成沈玉兰的样子。
苏茗握着怀表,握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涌进来,吹动她的白大褂,吹干她脸上的泪痕。
“小镜子,”她对着风说,声音很轻,但坚定,“再见。”
不是永别。是承认分离,也承认连接。
她关窗,转身,回到女儿床边,将怀表收进口袋深处。
“我的告别完成了。”她对庄严说,“现在,该去帮其他人完成他们的告别了。”
【第三镜:母亲与儿子,在树根下】
下午2:41,东郊天文台地下防空洞
发光树苗已经长到两米高。它的根系穿透了防空洞的水泥地面和墙壁,向四面八方延伸,有些甚至钻出了地面,在废墟般的天文台旧址上,长出了新的枝条和叶片。
树下的轮椅上,彭洁睡着了。
她身上连着树网的辅助根系,金色的树液缓缓注入她的静脉。在经历了天台假死、证据公开、与陈默相认等一系列剧烈波动后,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树网在修复她的基因损伤,也在安抚她过度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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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坐在她旁边的地上,背靠着树干。他还在恢复期,脸色苍白,但眼睛是清明的。他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那是周律师从彭洁的出租屋里取来的,里面是彭洁年轻时的照片:护校毕业照、第一次穿上护士服、在ICU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