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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苏晚雪“沉眠”时,他的眼神微微一暗。
当听到赤痕守卫“牺牲”时,他的右手握紧又松开。
当听到阿木和银核的关系时,他看向那个少年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最后,当柳梦璃讲完,帐篷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墨尘将冬之凭证碎片轻轻放在柳梦璃面前。
“你们这一路,不容易。”他说,声音很轻。
老驼背看着他,忽然开口:“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墨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述。
他的声音平静而缓慢,像一条在冻土下流淌的暗河,没有波澜,却深不见底。他讲当年从观星阁逃出后,如何躲避追杀,如何一路向北,如何在赤月峡谷的东裂缝坠入深渊,如何在那道几乎要了他命的岩刺上昏迷了三天三夜,如何被一个采药的老人救起。
他讲那个老人如何教他辨识草药,如何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养伤一年,如何在那一年里一遍遍翻看老人珍藏的古籍,终于明白银核真正的意义。
他讲老人死后,他如何再次上路,走遍玛法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古籍中记载的、能够对抗蚀能污染的方法。他讲他如何一次次潜入影月教团的据点,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看着身边的人死去,又一次次独自站起来继续走。
他讲这二十三年来,他见过的最多的是尸体,听过的最多的是哀嚎,吃过的最多的是草根树皮,睡过的最多的是荒郊野岭。
他讲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老驼背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阿木紧紧抱着银核,小脸绷得紧紧的。
柳梦璃握紧定衡剑,指节泛白。
冰羽低垂着眼,一言不发。
大熊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铁头早已哭成了泪人,却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最后,墨尘停下来,往火里添了一根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