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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而这,恰好是他想要的。
不把他们一棍子彻底打死,他们就永远有回头咬人的可能。
陆沉走到门边,看了一眼门上那把老旧的铜挂锁,随手将门后一根备用的拖把杆,斜斜地卡在了门把手和墙壁之间。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桌边,重新摆开了棋盘。
……
与此同时,县人民医院,最高级的单人病房。
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死一样的寂静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建国醒了,他半靠在床上,一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急火攻心,气血逆流,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昏过去这么简单了,随时可能中风偏瘫。
病房里,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脸无人色、六神无主的赵锐。
另一个,是自从在老干局那惊天一跪后,整个人精气神都被抽干,肩膀都塌下去的赵建军。
“哭丧着脸干什么!”赵建国沙哑着嗓子低吼一声,声音像破砂轮在摩擦,“我还没死!”
赵锐和赵建军的身体同时一抖。
“爸,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赵锐的声音都在发颤,“省里都来电话了,罗书记他……”
“闭嘴!”赵建国猛地转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儿子,“还提他干什么?他一个报告就能上达天听,我这个县委书记算什么?一个给他提鞋的摆设吗?!”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胸口一阵翻腾,随即猛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赵锐吓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赵建国咳了半天,才勉强缓过气。他原本还算乌黑的头发,一夜之间竟夹杂了许多灰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