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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铁站到民宿,有一条长达三百米的小路,逼仄、堆雪不化,偶有几根枯枝夹杂着黑泥躺在雪上,一脚踩下去,嘎吱作响。
朱无阙走在前方,鸽灰色的围巾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深邃的眼窝和半死不活的一双眼。
走至拐角处时,白于斯住脚,转头看向街边热气腾腾的小摊,今天他们光顾着在单板和双板之间做长达八万字的现场辩经了,辩到现在饭还没吃。
白于斯拉住朱无阙的围巾,问道:“吃烤红薯吗?”
朱无阙微微仰头,“吃。”
摆摊的是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坐在马扎上和邻摊的阿姨聊天,见有人来了,自来熟地笑道:“吃什么呀?”
白于斯拉下围巾,“两个烤红薯。”
“好嘞。”
阿姨动作娴熟,很快,两个滚烫的红薯便被细致包好,拎着塑料袋递到了白于斯手上。
顿时,烤红薯的香甜气息在空中弥漫,没一会儿,天就飘起了小雪,在路灯下闪着细微的银光。
两人挨在一起往回走,主要是朱无阙挨,白于斯走。
白于斯推推仿若无骨的朱无阙,“起来走两步。”
“走不了了……”朱无阙可怜巴巴地低声道,“摔疼了,需要老公安慰。”
“明天还玩单板吗?”
朱无阙一扫阴霾,斩钉截铁道:“玩。”
白于斯拿他没办法,只能点头,“那你加油。”
两人有来有回地贫了几句,还没走进巷子,就听见阿姨的几声唏嘘。
“还没人来认啊?”
“没呢,在这趴了好几天了。哎,也是遭罪,天天蹲垃圾桶底下吃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