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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深盯着烟灰缸里堆得半满的烟蒂,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再看向面前低着头、指尖抠着松垮睡衣扣的人,压了半晌的火气还是没忍住,音量陡然拔高:“沈序!”
话音落,他瞥见沈序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点刚冒头的怒意又瞬间被心软压下去,语气不自觉放缓,却仍带着质问:“所以你是身体不舒服还继续抽烟,还是抽了一晚上的烟才不舒服?”
根据那烟灰的量,江律深都可以推测出那人是抽了一晚上。不用沈序回答,他心里的指针已经偏向了第二种答案。
“都有点吧。”沈序嘟嘟嘟囔囔。
嗯,江律深知道沈序是抽了一晚上的烟才不舒服的,然后不舒服了接着抽。
纯作死。
但其实,沈序没有不舒服。
不过这件事必然不能叫江医生知道了,不然沈序怕他当场走人。
还没温馨几秒两人又剑拔弩张。沈序自知理亏,连忙解释:“其实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江律深不信,臭着一张脸摁住不省心的小沈总来了套全面检查。
整个过程沈序乖得像个鹌鹑,江律深见那人一和自己对上视线就刻意错开的笨拙样子,深感无奈。但周遭的冷冽气息还是收敛了些,动作语气也刻意放缓。
“少抽点烟。”江律深忙碌中恰好转过脑袋,趁机抬眼看向沈序,漫不经心说道。
这些天来,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江律深的的确确不喜欢烟,对于沈序抽烟这件事更是深恶痛绝。
江律深在医院见过太多瘾君子,被毫不起眼的烟草压垮,身形日渐削瘦,日渐枯黄,终了成为一抔黄土。
江律深的这次对视本就有着表演成分的大大刻意性,本想简单劝劝诫就挪开视线。却不料机警的沈序在他说话的第一秒就即刻望向他。
两双含情的眼再次密不可分。
沈序定定地看了他良久,江律深不知不觉也被吸入了这个漩涡中。沈序没搭话,但江律深从对方温和的表情中读懂了对方这是听进去了,只是傲娇地不愿意回答。
最终还是江律深败下阵来,仓皇低下头,移开视线。他从余光中瞥见沈序落寞的身影,心中暗暗懊悔——自己又险些越过警戒线。
但今天沈序生病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