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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危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宋家长房嫡子,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
幼时宫中宴,他曾偷偷塞给她新奇糖人;稍大些,他们在宋府花园的桂花树下,一个背书一个抚琴;母后曾对她说过,危楼这孩子,家世、品性、才学都是顶好的。
如果没有那场宫变,他们会成亲,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一瞬间,所有疑虑都消散了,这是宋危楼,是母后口中可以托付的良人。
恐惧、委屈、绝处逢生的巨大希望,如沸水在她胸中翻腾,冲垮了最后一道谨慎的堤防。
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她冲了出去。
“怀珠?!”
宋危楼闻声转头,在看到她的瞬间,脸上的从容被惊愕取代。
“是怀珠?”他的声音颤抖,脚步已下意识迈出。
“临远……”
这两个字,像最后一道闸门。
宋危楼身躯剧烈一颤,他将脸深深埋进她带着清苦气息的发间。
“我找到你了,怀珠……他们都说没有活口,我不信,我派了所有人,徽城、南下的水路、往北的官道,没有,哪里都没有你的消息……”
天知道这几日他是怎么过来的。
接到宫变密报时,他正在核对账目,眼前一黑,狼毫笔生生折断在手心,墨汁污了满卷账册。
他撒出无数银钱人手,自己更是像疯了一样,沿着任何一条她有可能逃亡的路亲自寻找,这辆轻便马车,不知跑废了多少匹马,每一次失望而归,都像是在他心头凌迟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