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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没得到回答也没在意,他们两个就一身泥土草屑地躺在草地上,直到阿尔弗雷德开始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们;今天的晚餐非常丰盛,阿弗雷德专门给布鲁斯做了他很喜欢吃的芝士焗龙虾,看着他的眼神堪称温柔。
他们正常的吃晚饭,上楼,互道晚安。
第二天早上,布鲁斯没有出现。
那天哥谭下了一天的雨,这座铅灰色的罪恶城市在雨幕中沉默着,每个人的鼻尖都浮动着离别的潮湿气息。
布鲁斯只带走了很少的东西。
也许他真的打定了主意要试试在这世界上如何生存,要试试生命如何在苦难里生根发芽,抽出新长的枝桠。
可是照顾他长大的管家看到那些被留下的厚衣服就要叹气。
他拿走了安德给的那本旅游攻略,没有带他给的武器,兴许是为了安抚安德,他还拿走了安德曾经给他的一个魔法传送卷轴作为保命的手段。也许提前一天的告知和那场切磋也是安抚的手段之一,安德不太清楚他的想法,却知道布鲁斯把他这些年所有的焦虑与恐惧都看在眼里。
不好说十年前那场猝不及防的告别对谁的伤害更大,可是他们都知道对方已经被永远地改变了。
无忧无虑的小布鲁斯被困在了燃烧不息的愤怒之火里,意气风发的a永远被命运沉入了恐惧的洋流中。安德的隐瞒与他几乎扭曲的回护都来源于此,布鲁斯的急切与成长的动力都来源于此。
他在外面会受伤吗,安德想。
他在外面会受苦吗,阿尔弗雷特想。
被留在韦恩宅里的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倚靠着,在变得空荡荡的老宅里等待着。
等待着一位少年,一位亲人的归来。
“这回是还是在中东那边,他在那儿待了多久了?布鲁斯要是现在回来的话不会晒成棕色吧?”
今天的信里面依然没有字,布鲁斯往一个小玻璃罐子里塞了戈壁的沙和石块,看得出他最近过的不怎么样。安德看了一会,突然问阿尔弗雷德:“中东那边他待着应该不会高兴吧。”
“你可以等布鲁斯少爷回家了直接问他。”阿尔弗雷德说,:“我想布鲁斯少爷会乐意为你解答的。”
安德叹了口气,像是要把所有思念担忧全部包裹在这长长的一口气中呼出体外,把罐子也放在了置物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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