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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公开的、隐晦的议论。”林小雨数着,“比如我家人可能会反对——虽然我妈应该会支持我,她一直说‘幸福比形式重要’;比如我们会有争吵、磨合、眼泪……”
她停顿,看着沈青舟的眼睛:
“但也会有早晨共读一首诗,深夜一起改论文,春天去苏州看您说的那棵玉兰树。会有雷雨夜我握着您的手,生病时您靠在我肩上,会有很多很多个‘今天天气真好’的普通日子。”
沈青舟的眼泪又涌出来。这一次,她没有擦。
“你才十九岁,”她重复,“怎么像活了一辈子那么通透?”
“因为遇见您之后,”林小雨轻声说,“我把余生都预演了一遍。而每一次预演,结局都是幸福的。”
暮色完全沉下去了。天台的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上交织在一起。
沈青舟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那种不顾一切的真诚,看着她紧握着自己的手——那么用力,像怕一松开就会失去全世界。
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她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林小雨的脸颊,指尖擦去那些泪痕。
“给我时间,”她说,“到学期结束那天。”
林小雨的眼睛亮了:“你……”
“我需要一个仪式。”沈青舟打断她,声音很轻,“从‘师生’到‘恋人’,需要一场郑重的告别和开始。而在那之前……”
她停顿,看着林小雨期待的眼神:
“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师生。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小雨的唇角,“允许我……先预习一下。”
然后她倾身,很轻地,在林小雨唇上印下一个吻。
只是触碰,一触即分。像蝴蝶停驻花瓣,像露珠滑过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