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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儿,起来吧!”他再次开口,声音软化了很多。
胡亥这才起身,心里松了口气。
他眼泪是真的,却未必是为了父皇。
他还记得两天前,赵高私下对自己说的话:“公子!如今陛下病重,夏无且已经下了定论,只怕就这几天了。只有公子在陛下身边,这是您的天赐良机啊!臣愿为公子效死,但也请公子早下决心。”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好像是哭着说:“某的身家性命,都依赖老师了!若有将来,必不会相负!”
这些如果让父皇知道了,会怎么样?他想都不敢想。
如今看来,父皇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应该不会有事。
唔!暂时不会有事。当时在近旁的那几个内侍,虽然隔得远,但稳妥起见,还是要尽快除掉。
但又不能让人起疑心。唉!好麻烦。
父皇啊父皇!你为什么要醒呢?
嬴政让人赐座,胡亥坐下后,擦了擦眼泪,问道:“儿臣听说,父皇归来后,身体已经大好了。这真是大秦之福,儿臣之福。只不知,这段时间,父皇究竟到哪去了?”
这是他来看望父亲的另一个主要目的。
“朕......”只说了一个字,嬴政闭上了嘴。
“大秦已经灭了两千多年!”
他又想起了这句话。
“亥儿,不该打听的少打听。下不为例!”
嬴政的声音恢复了清冷,重新变成了至尊无上的始皇帝。
可恶,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