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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挺着胸脯,晚礼服的缎面绷得跟弓弦似的,嗓子眼发紧。
她怕这疯子真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柳家的脸,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想干什么?”
蒋云枫低笑,笑声里淬着冰碴子:“堂嫂很快就会知道了。”
话音还没落地,沙发上的人突然没了影。柳言芝只觉鼻尖撞上一股寒气,下一秒已经被按在玄关柜上。
他离得太近,衬衫上的皂角味钻进鼻腔,跟蒋云霄身上那股子名牌古龙水味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股子野气,像把钝刀子,割得她心口发疼!
“至于怎么进来的?”
蒋云枫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呼吸的热气烫得她一颤:
“三十楼的阳台,对老子这种金丹修士来说,比你家大门还好进。”
柳言芝的挣扎跟挠痒痒似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很快就红了一片。
她见过蒋云霄发火,那是藏着算计的狠;
眼前蒋云枫的狠,是不管不顾的疯,跟山里的野猪似的,逮谁拱谁!
“蒋家的恩怨回燕京解决!”
她咬着牙,试图搬出身份压人:“动我一根头发,柳家跟蒋家能把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
蒋云枫笑了,笑声跟玻璃碴子似的:“十年前蒋云霄把我推下悬崖时,怎么没想着给我留全尸?
他当他是蒋家太子爷,就能草菅人命?”
他手猛地一攥,“啪”的一声脆响,柳言芝颈间那串珍珠项链断成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