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寒撑了八分钟,差不多是他一倍。
赵海龙蹲在旁边,看着苏寒那条缠着纱布的右臂,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手,心里那股劲儿翻腾得厉害。
“苏教官,您这到底是怎么练的?”
“我这两只手好好的,连三分钟都撑不到。您右手伤成那样,还能撑八分钟。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苏寒活动着右臂:“不是力量的问题,是心态的问题。”
“心态?”
“对。你托着水壶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想‘别晃、别晃、千万别晃’?”
赵海龙愣了一下:“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就对了。”苏寒说,“你越想‘别晃’,就越紧张。越紧张,肌肉就越僵。越僵,就越容易晃。这是个死循环。”
“那应该怎么想?”
“什么都别想。”苏寒把右臂伸出来,手掌朝上,做了个托举的动作,“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一呼一吸,慢慢来。心跳慢了,手就稳了。手稳了,水就不晃了。”
赵海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旁边一个队员小声嘀咕:“说得轻巧,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苏寒笑了笑:“是不容易。我练这个,练了快十年了。”
“十年?”那队员瞪大眼睛。
苏寒当然不能说是前世练的。
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
“十年......”赵海龙喃喃道。
“十年。”苏寒重复了一遍,“你以为兵王是睡出来的?是一枪一枪打出来的,是一步一步跑出来的,是一分一秒熬出来的。你才练了两分钟就想跟人家比?差得远呢。”
赵海龙蹲在那儿,看着地上那个摔瘪了的搪瓷杯,半天没动。
他脑子里一直在转苏寒刚才说的话——“十年。你以为兵王是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