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津管他管得有些叫人吃不消了,日夜又缠得紧,哪怕是再怎么生龙活虎的赵旺都被折腾得成天腰酸腿疼精神恹恹。即使是天天都上药,赵旺两腿间的肿也不见消,害他走几步都不成,大半日都得歇在屋内。
也是他那早慧早熟从不曾对什么事儿过分热衷的兄长如今多少有些不知分寸的行径叫赵旺太过觉得稀奇了,好似如今这般才能在赵津身上嗅出些活人味儿来。
毕竟人哪能像赵津那般好似无欲无求的活,长久以往定会出问题。
如今歪打正着赵津如他愿松快下来,不再摆那冷冰冰的架子。
从小就被父母劝说体谅照顾兄长的赵旺也理所应当地纵容了赵津如今不顾礼节的过分亲人,毕竟他们是手足兄弟。
只不过凡事总该有个度。
饶是赵旺也觉得人有些放松狠了,批复公事时要弄,吃饭要弄,睡前还要弄。他哪怕是钢筋铁骨打的都要被拆散架了。
见赵津又侧过身抬起手臂作揽,赵旺都发怵。
“过来。”另一手执笔的人催了声,却是连眼皮都不见抬,跟认准了他会自个儿过去似的。
赵旺撇撇嘴,硬是坐在榻上没动。半个时辰前他才顺着人意迎上去过,身上肉到现在都还隐隐疼着,要这会儿再被人弄上一顿,那怕是要不成了。赵旺都忍不住慨叹,他这最是烦上课的,如今却数着放假的日子等复学,也是实在被赵津逼得没辙了。
要放身子利索的时候赵旺还能躲过去,可如今只能拧着发酸的腰被抱了个实在。
赵津将人从榻上捞起来,已是驾轻就熟地收紧手臂将人拥紧,紧到即便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彼此嵌合的轮廓,满满当当的严丝合缝。他的手沿人后腰往下,没入人腿间按揉。
指尖碰着的肉果真是浮肿的,像是小团的棉花任人挤捏。
赵津自己也觉最近是有些松懈了,只不过因心思是记挂在赵旺身上,他且也就没有多加遏制。更何况他难得找着了能解乏的法子,也不愿放下。“那让人将饭菜送进屋里就是。”他攥住了人衣袍拉扯,已是不住往人小腹上挺腰顶弄。
赵津粗大的东西在洇湿的布料下更显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