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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转动身体,想要避免这个动作,因为祁沣的伤还没有好,这个动作会重新撕裂他的伤口。
“没关系,现在x你比较重要。”祁沣粗重的喘了一口气,甚至还罕见的带上了点笑意。
他用力分开骆丘白的腿,一只手摸着他股间,“你瞧瞧你湿的,之前我碰你还不愿意,欲擒故纵好玩吗,嗯?”
骆丘白很受不了祁沣在床上的反差,他总是能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出让人羞愤不已的荤话,可是此刻听了这话他反而颤抖了一下,全身不可思议的涌出一道电流,前端竟然控制不住淌出了透明的液体。
分离一个月,经历那么多波折和生死,如今终于重新和这个人融为一体,骆丘白的心控制不住颤抖,紧紧地攀着祁沣,凑到他耳边断断续续的低声说,“那……那你就再用力一点x我……啊啊啊——””
千回百转的声音,缠着湿漉漉的热气,带着情事的慵懒和诱惑,让祁沣再也把持不住,用力搂着他的腰,从下而上顶弄,把自己更加埋入更深处。
再也没有什么比与相爱的人合二为一更让人疯狂的事情了。
两个人就像不知疲倦的动物,又像是燎原的大火,不断变换着姿势,vip病房的大床随着激烈的动作而承受不住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撩人。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疯了,祁沣胸口的伤被撕开了,绷带上沁出点点血迹,骆丘白让他停下来无果,低下头一遍一遍的亲吻他的伤口。
“不……不行了……祁沣,放过我吧……”骆丘白已经记不住第几次了,全身像泡发的饼干躺在床上,任凭祁沣折腾。
“很快就好,我们一起。”祁沣低下头吻他的嘴唇,对着秘处那一点死死地研磨。
巅峰到来的时候,骆丘白扬起脖子,感觉到身体里的石更块沁出了粘腻,与自己亲密无间没有任何隔阂,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使劲的推拒着祁沣,“别……别弄进去!嗯啊……!”
祁沣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做着最后的冲刺,额头上滚烫的汗珠坠落到骆丘白不断晃动的脑袋上,“我要身寸进去。”
他坚定有执拗的往里面顶入,骆丘白被刺激的眼眶里淌出生理盐水,一句话也发不出来。
这时身体里的热度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抽了出去,习惯了被充满的感觉,身体也就差那临门一脚,从天堂突然掉到地狱的感觉太糟糕了,骆丘白使劲摇着头,“不要……祁沣!别走……!”
祁沣狠狠地亲吻他的嘴唇和脖子,“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丘白,说给我听。”
他用坚石更的前端磨蹭着敏gan的入口,那里下意识的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吸进去,祁沣知道那里有多美妙,可他还是死死的忍住了,一瞬不瞬的盯着骆丘白。
“……你……你身寸进来,求你……”骆丘白最终抵抗不住骨子里的酥痒,崩溃的呜咽一声,自己都不相信会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后面音被祁沣陡然的顶入而淹没了,当巅峰来临的时候,祁沣死死地箍住骆丘白腰,两个人如同交颈的天鹅,这时滚烫的液体在身体里爆发出来,骆丘白也控制不住的释放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靠在一起,过了很久意识才回笼。病床被搞得一团糟,祁沣的伤又复发了,骆丘白的腿也觉得有点疼,两个人对视一眼,祁沣很淡的勾了勾嘴角,骆丘白却笑着呜咽一声,“你完了……明天护士小姐一定会杀人。”
祁沣抬手捋了捋骆丘白额前汗湿的短发,沉声沙哑地说,“没关系,我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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