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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郁好了的时候祁奎宁已经昏过去了。
他摸了摸她眼角干涸的泪痕,从前排抽了纸巾,本想替她简单擦拭一下的,想了一下,把纸巾团成了球堵住洞口。
怀孕?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次日早晨,祁奎宁率先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被困在男人的臂膀中。
浑身清爽,大概昨晚楼郁有帮她清理。只是…
下身传来的异物感让她皱了皱眉。
祁奎宁伸手去摸索,抽出了一团拧拧巴巴的半湿白色不明物体。
……这什么玩意儿?
下一秒,花穴被身后男人的巨物凑上前填满。
祁奎宁闷哼一声。
楼郁抱住她,头搭在她的颈弯里:“奎宁,给我生个孩子。”
一听这话,祁奎宁简直觉得这男人丧心病狂:“我才十八!我还在上学!”
回想起他们间的每一次都没有做避孕措施,祁奎宁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哇凉哇凉的。
她过世的母亲…就是很容易受孕的体质,三年内先后怀过四胎,两个都是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夭折了,剩下的就是她和她只隔了一年不到的哥哥。
这个男人的强悍程度毋庸置疑。
那么…她是不是,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
祁奎宁闭了闭眼:“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你快出去,我要迟到了。”
楼郁撑起身试图看清她的表情,眸色深深:“不想?”
他的器物已经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白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