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横行天下(第四集)(01-04)(第6页)

六郎一边笑,一边脱下陆雪瑶的衣裙:「雪瑶,就让我们在这里试一试做鸟的滋味。

古人不是常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吗?我就跟你做一夜比翼鸟。

」陆雪瑶有三分醉意,笑着推开六郎:「小坏蛋,做一夜鸟?还不把雪瑶弄坏?我可受不了你的龙枪,那么厉害……」听着陆雪瑶娇声媚语,六郎心中爱极,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的高耸玉乳,那修长柔美的玉腿。

霎时,六郎只觉得浑身火热,只能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陆雪瑶,心底的柔情越加积累,越堆越厚,瞬间溢满整个情怀。

陆雪瑶见六郎呆呆地看着自己,心里越发害羞,垂下头轻声道:「六郎……」六郎闻言身子一震,才回过神来,慌忙道:「雪瑶,你真美啊!比天上那轮明月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我多么希望此情此景长留世间,只有你和我和这明媚无瑕的月色。

」此时陆雪瑶不仅脸颊泛红,连秀颈也烧得通红,娇羞无限的星眸微微闭起,柔声说道:「六郎啊!你不要只是看……看着人家啦!这里不就只有我和你吗?我们还要不要做鸟?」声音渐低至不可闻。

六郎体会到陆雪瑶的柔情,心中再无隔阂,再听陆雪瑶口出此言,更是心弦震荡、情不自禁。

六郎连忙稳定心神,深呼吸几口气,双手轻轻搭在陆雪瑶那娇小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陆雪瑶微闭的星眸看,深情说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六郎有幸得到雪瑶的青睐,一定不会辜负雪瑶。

」说完,六郎紧紧地吻住陆雪瑶。

陆雪瑶不由得喘着气,感受到六郎搭在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接着慢慢地爬上那娇嫩丰挺的双峰……陆雪瑶那柔美的娇躯,在娇羞的圣洁中又添几分冶艳风情,如此美色当前,更加夺人心魄、摄人心神。

「雪瑶,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听到六郎的慷慨陈词,陆雪瑶情不自禁地睁大秀美的星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六郎,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全身,如雪玉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艳丽得让人晕眩。

激情终于再次触发!六郎伸手捧着陆雪瑶秀美的脸,随即凑上前去,如狂风暴雨般吻着陆雪瑶的樱唇,用力地吸吮着嫩滑可口的丁香小舌,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开,疯狂地涌入两具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

六郎将暴胀的龙枪深深的顶入陆雪瑶湿滑的最深处……寂夜微风,绿油油的柳条沙沙起舞,轻轻摩擦着陆雪瑶那柔嫩的酥胸,两人仰头看着树梢上的那一轮明月,那月光何其妩媚、何其皎洁。

恩爱后的缠绵,是一种难以用词汇形容的温柔。

陆雪瑶将酥软无力的娇躯轻轻靠到六郎身上,六郎的手不停地梳弄着陆雪瑶的飘逸长发,并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如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随即爱抚着陆雪瑶那粉嫩柔滑的香肩。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鸾铃声……陆雪瑶和六郎顿时产生警戒,朝着远处看去,他们在树顶上看得十分清晰,只见一支大约五百来人的黑色轻骑兵在沱江对岸那一片一望无限的荒草滩,马蹄声惊飞栖息在草丛中的无数野鸭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鸟儿。

这一队人马沿着拱桥来到河边。

初夏时节,荒草滩绿草如镂,马队踏过河滩上一尺多高的蒲草、蒿草,急行到山坡上停下,这一队突然出现的骑兵,清一色黑色劲装,像一支黑色的雁阵,就列在两人身下。

六郎和陆雪瑶意识到黑风寨的人马来了,都不敢出声,生怕被敌军发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下面的情况。

只见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做了一个手势,四名膀大腰圆的武士策马围过来,说:「林将军,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你就下令吧!」六郎看过去,见那名女子身上的黑色斗篷随风飘荡,露出斗篷下被黑色军装紧裹着的苗条身材,一条宽宽的牛皮板带勾勒出她那纤细的腰肢,脚蹬一双黑色长筒马靴,坐在黑亮如缎般的黑马上更显英姿飒爽。

热门小说推荐
都市狂修

都市狂修

都市狂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都市狂修-牛加栓宝-小说旗免费提供都市狂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浮沉一世是清欢

浮沉一世是清欢

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嫡女,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而确是终日缠绵病榻。青梅竹马神医美少年萧宇费劲千辛万苦治好了林清欢的病,本以为可以自此双宿双飞,不曾想竟是一场有缘无分的感情;一场皇权下的指婚,夫君却变成相门腹黑公子萧奕,软糯女主被迫嫁给心爱之人的亲哥哥,一边是被迫离开自己的心上人宇哥哥,一边是身不由己而嫁给的萧奕,夫......

爱的不只是你

爱的不只是你

爱的不只是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爱的不只是你-陌上孤心-小说旗免费提供爱的不只是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本座对她感到恶心

本座对她感到恶心

江袭黛乃杀生门门主,这一辈子血债累累,睚眦必报,惨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乃是修仙界恶名昭著的毒妇。 她仗着自己修为高深,甚是自负,纵横四海从未尝过败绩。 燕徽柔是她手下亡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弱得堪比蚂蚁,甚至半点不熟—— 只是不小心波及到而已。 但偏偏是她,害得江袭黛一剑下去莫名把自己弄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 重来一世,脑子里多了个自称“系统”的物什,系统说那名叫做燕徽柔的少女乃是本言情小说《莲花白》女主角,人设是柔弱圣母白莲花,气运逆天,自带伤害反弹buff。 伤害反弹buff?主角?言情小说? 烦死了,听不懂,不信邪。 江袭黛重生第一件事是复仇——劈了燕徽柔九十九次,死了九十九次,又重生了九十九次。 终于在第一百次时,劈累了。 呵,主角。好恶心的金手指。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将燕徽柔带在身边,留在杀生门,开始近距离观察该名少女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值得天道如此偏爱。 * 带回来了岂是让这丫头享福的,身为死生血仇,哪怕不能以命来偿还。 江袭黛看她不顺眼得很,自然得好好折磨她一番。 只是…… 江袭黛罚她长跪于殿前,自个的膝盖肿了三天。 ——恨得牙疼,只得事后暗戳戳找人送药。 江袭黛气上心头扇了她一巴掌,自己的半边脸痛得有与荣焉。 ——寝食难安,但只得事后暗戳戳帮她疗伤。 江袭黛特意放她去历练,本想着让她有去无回,结果她一个人反弹弹死了大乘妖兽,还顺便升了个阶。 抱着一堆天材地宝归来的年少姑娘,眼里缀着的满是真诚和愧疚: “我原以为……门主是弃了我,才让我去那般险境。如今才知门主的一片苦心。” “到底是我错怪您了。” 她无比愧疚而真诚地说:“您真好。” 脸颊边下一个珍重的轻吻。 那名为系统的物什忽地叮咚一声,江袭黛一看,主角好感度在她一次次的蓄意谋杀中径直高破了天际。 一向杀伐果断的江门主,感受着腰间圈着的那一环水嫩嫩的胳膊,美目微睁,顿时在此宕了机。 * 燕徽柔这一生,未曾见得几缕天光。 江袭黛是其中的一束。 世人谁不知“照殿红”之凶名,但在燕徽柔眼里,面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只是偶尔凶巴巴的,脾性不好,但仍然有许多细致的体贴。 譬如她会将自己从深不见底下地窟里捞出来。 譬如她会暗暗差人给自己送药膏。 譬如她会偷偷地给她疗伤。 她予她衣食住行,赐她历练磨砺,看她破茧成蝶。 但江袭黛不知道的是,一切的一切却开始得更早。 燕徽柔第一次喜欢她。 其实是在遇见她之前。 * “恶毒女配?” 燕徽柔对上女人的泪眼,抚上那绝艳的容颜,柔声道:“您这么惹人爱怜,怎么会是?” “……” 那位杀得修仙界闻风丧胆,刮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蛇蝎美人,听了这话—— 她不堪回首地闭上眼,隐忍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难道言情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不太确定,再看看。 反派蛇蝎美人x圣母白莲女主 排雷:女主之一有过老情人(女)...

十九狱[无限]

十九狱[无限]

【失忆前地狱之主受×为受甘入地狱人形兵器攻。】 每隔百年的凛冬逢魔时,地狱之门都会重新开启,被打入无间地狱的恶灵闯过十九层炼狱,就可以重回人间。 地狱内的恶灵绝非善类,连阙混在其间,众恶灵却发现厉鬼的刀每次只斩在他身侧……就连副本中恶名在外、手腕铁血的那个人也屡次为他破例。 在他们看不到的暗角,众人求而不得的地狱使者召唤卡牌在他手中熠熠生辉—— “绑定成功,尊贵的付费用户, 欢迎来到,地狱的第十九层。 我是地狱使者,您最忠实的——信徒。” 连阙歪头笑道:“谢谢,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充过值?” 景斯言垂眸不语。 可他记得那座荒山孤冢,那人随手丢下的花,和那一句—— “听说在人间,死后无人祭拜者只能入地狱门,不能再入轮回。 但如果可以, 做个人吧。” 他曾渡他入轮回,却不知于他而言人间所有温柔不过是他曾留下的孤冢与花。 若地狱有他,他愿永坠地狱,不入轮回。 *** 景斯言始终追随他的神,他一步步攀上神座,只为成为他最趁手的一把刀。 直至十九狱业火倾覆,人人贪欲满身,讥笑着等他渎神。他望向他的神明,目光温柔而克制: “什么都可以?” 连阙倾身低语:“什么都可以。” 景斯言的双瞳已被业火染成一片赤红,在他的神明前单膝跪地,生涩而虔诚地吻上他的手背。 连阙:? *他妄图比肩神明,只为他片刻垂青。* =========文案截图于2020.12.23=========== 排雷: 1.非爽文,有【恐怖元素】,金手指护体、剧情为主,【【狗血、万人迷受】】会有其他人单箭头受!!【【地狱模式,大多数人会带有恶意,爽文爱好者慎入】】 2.婉拒写文指导,作者逻辑废,剧情【练笔文】勿考究。看文要开心如果不喜欢及时止损,全文架空无原型,科技科研相关全靠瞎编,伏笔较多部分【不合逻辑】很可能是伏笔。请大家不要带入现实,深鞠躬感谢! 3.【副CP预警!!!!!】...

虫族之监狱记事

虫族之监狱记事

虫族之监狱记事作者:小土豆咸饭文案戴遗苏亚山监狱荒无人烟,寸草不生。关押在这里的囚犯,无一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主导恐、怖袭击的爆破纵火犯。策划了种族大屠杀的政治罪犯。随机杀人的不正常连环杀人狂。出身豪门却出卖国家的叛国者。他们被关押在此,终生不见天日——直到有一天。“这就是我选定的奶源吗?”一只脆弱的、温柔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