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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瑾察觉到她害怕的情绪,说道:“沛儿姐你先别急,那捕快虽然没有答应帮我们,但我请了别人帮忙,并非是我自己来。”
“你请的是何人?可有把握?”杨沛儿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今日才发现这个玉花馆恐怕没有我先前猜的那么简单,似乎不是简单的与捕房勾结。”
陆书瑾想起了萧矜,点头道:“有把握的。”
杨沛儿满脸俱是担忧。并非她怀疑陆书瑾,只是她也清楚陆书瑾不过是八月份孤身一人来到云城,举目无亲自己住在租赁的大院之中,鲜少出门独来独往。当初杨沛儿就是看她年纪小才心软,时常烧了饭喊她一起吃。
眼下她自己陷入这泥潭,还要恬不知耻地拖累陆书瑾,已是叫她过意不去,若是再将陆书瑾推到危险的境地,她如何能心安?
想着她悲从中来,湿了眼睛,咽下哭声道:“书瑾,是我拖累了你。”
四周歌舞升平,一片吵闹,杨沛儿哽咽的声音传到陆书瑾耳中,还是让她心中一软,柔声道:“沛儿姐别担心,我既答应了救你,定会想办法尽全力,且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我来寻就是想让你先安心,我定会将你救出去。”
“好好好。”杨沛儿连应了三声好,下一句话还没出口,却突然被一声厉喝打断。
“陆书瑾!”喧闹声中,有人怒喊着她的名字。
所有人俱是一惊,欢呼的声音骤然停住,陆书瑾惊讶地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坐在那椅子上,包了二十个姑娘的阔少,竟然是刘全。
要不怎么说是冤家路窄呢,在玉花馆还能碰上,属实是有些缘分的。
刘全先前被砸断了手臂,而今右臂还夹着木板挂在脖子上,臃肿的身体挤在椅子中,正咬牙切齿地盯着陆书瑾,脸上的横肉都气得抖了起来。
老鸨见状,忙摆手让台上的奏乐停止,玉花馆一下子变得安静,所有人都盯着陆书瑾瞧。
“你竟敢来这种地方?!”刘全恨声道:“海舟学府里的夫子当真是瞎了眼,如何会以为你是品行端正的学生,对你还颇有偏爱,不曾想你如此人模狗样!”
陆书瑾起初惊了一下,但却很快就恢复了神色,且十分有礼地冲刘全揖礼,“刘公子此言差矣,若是来玉花馆便是人模狗样,那刘公子在此处作何?”
“大胆!老子来这里关你屁事,这般伶牙俐齿,我今儿就拔了你一口利牙!”他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结果因为身上肥肉太多卡住了椅子,起来的时候样子滑稽而狼狈,人群中不免飘出两声笑。
刘全更加愤怒,脸涨得通红,愤恨地将椅子从身上剥下去,还因牵扯了伤口痛得面目狰狞,越发觉得陆书瑾可恨,喊道:“将他给我拿下!”
刘全带来的几个随从应声而动,左右擒住陆书瑾的肩膀向后一别,按跪在了地上。
杨沛儿惊叫一声,扑上去喊,“你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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