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第1页)

江牧要请吃饭?

宋时没有立刻回答,先是问:“都有谁去?”

“没外人,就是我们平时一块打球玩的这些。”张朝估算了一下,“我都问的差不多了,除掉因为有事去不了的,大概二十个人左右。”

这样的话,宋时想,那就跟平时普通的聚会没什么区别了,他点点头:“那我会去。”正常聚会而已,他没有必要刻意处处躲江牧,那样反而像是自己还在为之前的事抱着什么心思一样。

“成。”张朝一挥手道:“到时候给你发时间地址。”

宋时:“嗯。”

-

周六,宋时早早地就起来了,在一个比平时去兼职更早一点时间从学校里出来,他前一天晚上跟梁莫说好了,今天带他去店里找人修球拍。

正是因为还早,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牌处只零星地站了几个人。

宋时远远地就看到了其中个头最高的梁莫,简练利落,一侧肩膀上挂着包,细长的球拍杆从里面延伸出来。

来的这么早?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距离他们约定在这里见面的时间还有十二分钟,对方没有迟到,没有踩点,甚至还提前到了。

宋时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过度苛责会迟到的人,但对守时的人一向抱有好感,他快走两步到梁莫面前,扬起一抹笑意:“早啊。”

梁莫肩背挺的很直,黑色眼眸看向宋时,宋时穿了蓝白色搭配的休闲装,一如往常的清爽干净,温和自然。

他开口回:“早。”

“其实你不用来这么早的。”宋时看了看公交站牌上的车辆信息,还是解释说:“我们在七点半之前到店里就行。”

从学校门口到店里,公交直达,也就两站路十分钟的事。

“没有,我刚到。”

梁莫单手插兜,抬头看向面前的车流,言简意赅。

热门小说推荐
宋秘书别离职,沈总孤枕难眠了

宋秘书别离职,沈总孤枕难眠了

由本书改编的影视剧《哑妻》已上线腾讯视频!感兴趣的宝们可以去看看鸭~欢迎审判~~感兴趣的宝子们欢迎观看!人前,她是他的私人秘书,伺候他的衣食住行,还是他植物人白月光的备用血库。她听话、乖巧、唯命是从,让她往东绝不敢往西,连家里的佣人都任意欺辱她。人后,她是他的哑巴娇妻,是他入睡的安眠药,人人都说他是重度洁癖患者,上一个敢偷亲他的人,已经被他扔进江里,可是却被人看见,他将那个不受宠地哑妻丢在墙上,“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了你!”她将他推出一臂远,冷冷地开口,“你不配!”...

穿越:邪王的冷婢

穿越:邪王的冷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邪王的冷婢》惊魂夜阑人静,月亮高挂,无数颗星星缀满了如黑幕般的天空,皎洁的月光细碎的洒在一个小山村里,此时已是人们沉入梦乡之时,只有寥寥几户人家的灯火还亮着。在村落旁边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向二里外的山脚下,山峦叠嶂,像是一个黑洞般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初白与舟

初白与舟

初白与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初白与舟-糖醋饼子-小说旗免费提供初白与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雨墨的小故事

雨墨的小故事

作品上篇下篇不连续。每一张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不喜欢的就别看。如果你喜欢,那你就读。不喜勿喷啊.希望各位多多海涵。......

再婚

再婚

阴沟里虔诚的疯批野狗攻x阳光底下气场两米八的狗主人受 朝岸宁x栖南 栖南跟李凌赫结婚七年,还是没逃过七年之痒,李凌赫出轨了 真可笑,七年比不上七天 栖南在小三楼下等了一夜,第二天看着甜蜜相拥的两人一起下楼 第三者是个年轻漂亮的男人 栖南:果然呢,男人的劣根性,都喜欢年轻新鲜的 栖南摊牌离婚,李凌赫哭着抱住栖南求原谅:“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爱你。” 栖南只觉得恶心:“离婚,你这样的爱,我可要不起。” - - 那个一直躲在阴沟里只敢远远偷窥的朝岸宁,知道栖南身上的西装是几时买的,知道栖南尾椎骨上的刺青形状,也知道栖南被背叛了 朝岸宁从阴沟里蹦出来,捧着一束红玫瑰,笑得人畜无害:南哥,好久不见。 栖南看着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喊南哥,后来失踪了很多年他也找了很多年,现在已经长成大人的疯小孩儿,上前揪了一片花瓣用手捻碎,然后大步离开 栖南离婚的那天夜里,朝岸宁也用手捻碎了栖南眼角的眼泪:南哥,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你看看我吧…… 年下/狗血/换攻/人设不完美...

从箭术开始修行

从箭术开始修行

陈三石穿越到王朝末年的乱世,幸好有爆肝系统傍身。他本想打猎挣钱,有朝一日去武馆学两手拳脚,当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奈何天不遂人愿,官员横征暴敛,武馆欺凌百姓,他为活命不得不参军入伍,成为一名弓箭手。从【箭术(入门)】,爆肝到【开万石弓,凡出之箭不可躲避】,百里之外取敌将首级!从【兵卒基础枪法】,爆肝到【镇国龙枪,越战越勇】,横枪立马,一人喝退百万敌军!多年后,陈三石南征北战,已然天下无敌,座下更有二十万铁骑。看着手下诸将披在自己身上的黄袍,他相当无奈:“你们……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