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粗重的喘息声,耳朵里什么也没有,张准浑身滚烫,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在甄心的抚弄下战栗。他们躺在他的床上,只穿一条内裤,大腿压着大腿,胯骨抵着胯骨,乳头敏感地翘立着,偶尔在对方汗湿的胸口上擦过,嘶拉拉带起一阵快意。
甄心的头发落在他脸上,轻盈且调皮,朦胧的光线透过厚窗帘打进来,把一缕缕发丝照得金黄。合住第十三天,张准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在做这种事,从亲吻到搂抱,到肆无忌惮的抚摸,到如今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抵死缠绵。
甄心舔着他的颈窝,两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抓着他的屁股肉,像揉女人胸部一样慢慢地揉着:“腿……”他哑着嗓子:“腿打开一点。”
意乱情迷的,张准晕乎乎照做了,紧接着就被一个热烫的硬东西顶住了下体,其实他早硬了,但被甄心这么露骨地顶住,他还是绷不住哼出了声。
甄心一下一下和他摩擦,戏耍着,张弛着,时轻时重:“舒服吗,”他带着笑音:“再快点还是慢点?”
张准没说话,扭头把嘴唇咬住了,甄心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爽就爽,有什么。”
他故意挑衅,凑到他紧抿的嘴边,像舔奶的猫一样执拗地舔起来,口水淋漓,带着淫靡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把那张脸舔得湿滑水亮了。张准快四十的人,不是没有过女人,只是没有女人这样玩弄过他,他情不自禁张开嘴,伴着短促的呻吟,两手搂住甄心的肩膀。
甄心挺起上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屁股顶得更快更用力,手在他巴掌大的湿脸上乱摸,然后顺着窄小的颌骨往下扼住脖子,按压喉结,再向下滑到两侧胸肌。这真是一具漂亮的肉体,柔韧精悍,每块肌肉都像有自己的生命,在汗水的浸润下伸展收缩,泛出情色的光。
“啊……啊……”张准听见自己的哼声,风骚得不像话,他发现甄心看着他,脑子里轰地就炸了:“别、别看我……”
他扭动肩膀翻过身,留一片光滑的背给甄心,他们之前练习过这个姿势,甄心会在他屁股上垫一块毛巾,然后隔着毛巾摩擦。眼下毛巾就备在手边,可甄心没拿,右手在自己高高撑起的裆部摸了摸,接着拽下内裤。
他一压下来张准就感觉到了,那种热度,那种力量,甚至粘滑的体液都浸透内裤弄湿了屁股,他试着反抗,但被甄心牢牢压住,这场面和那些色情电影一模一样,张准觉得害怕,但越是怕,倒错的快感就越强烈,他听着床垫一刻不停地响,听着甄心在他耳廓上粗鲁地喘,听着自己怦怦的心跳,听着眼泪失控地滑出眼睫,打湿枕头。
这样的摩擦似乎并不过瘾,甄心干脆把他翻过来,一把扯掉他的内裤,把他的阴茎和自己的握在一起,快速抽动起来。张准的头脑和身体仿佛分裂到了两处,胳膊紧紧搂住甄心,大腿蜷曲,用内侧的皮肉在他胯骨上不停地蹭,嘴里却说:“等等……这、这样像是……真在做爱一样……”
“干!”甄心不知道在骂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骂,只知道吻上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这时候手机响了,舒伯特的《鳟鱼变奏曲》。甄心恋恋不舍地舔了张准的舌头,然后放开他,一手抓过手机,稍稍平复后按下接听键:“喂,蕴婷。”
张准知道,是他女朋友,之前说的地下情,好像叫冯蕴婷,是最近刚红起来的模特,操一口嗲嗲的软音:“Honey,做什么呢?”
“对戏啊。”甄心答得心不在焉,手则在张准腹肌上来回游走,两个人像被汗水洗过,床单都湿透了,张准找到毛巾遮住自己还硬着的下体,翻身下床。
拉开洗手间的玻璃门,他扔下毛巾拧开淋浴,热水猛地从花洒喷出来,冲掉了荒唐的情欲,赶快结束吧,他揉着脑袋想,在这样下去,他真不知道……
甄心匆匆挂了电话,懒懒地裸着身体,光脚踱到洗手间,拉开门,走到张准身后,贴上去,搂住那具腰身:“还没射吧,”在他脖子一侧吸出一串吻痕:“继续啊?”
甄心匆匆挂了电话,懒懒地裸着身体,光脚踱到洗手间,拉开门,走到张准身后,贴上去,搂住那具腰身:“还没射吧,”在他脖子一侧吸出一串吻痕:“继续啊?”
张准推了他一把,说:“出去。”
甄心不大高兴,但还是缠上来:“不至于吧,又不是跟你假戏真做,互相帮把手而已。”他紧搂着他,下身顶住他的屁股,手往前头摸去,也就是一个转念,张准稍一侧身,右手握拳,嘭一声揍在他脸上,水花四溅,给玻璃墙盖上一层薄薄的水珠。
甄心有点懵,跌坐在瓷砖地上,眼前恍恍惚惚是两条精瘦的小腿,他下意识去握,被躲开了,他几次想爬都没爬起来,花洒的水还唰唰淌着,耳朵里嗡嗡的全是杂音。
工业规模与科技程度,是衡量一个文明实力高低的最重要指标。韩阳融合计算机芯片,同时具备人脑的智慧和电脑的算力,可以一心万用,亿用!芯片越先进,能力越强。一人拥有的工业实力便超过一个文明,一人便能推动科技发展,一人便能操纵亿万星际战舰展开战争。从太阳系出发,横扫宇宙!...
莫予深和奚嘉领证前就签了离婚协议,半年后离婚。 两人联姻,没感情,婚后半年见了五六次。 快到半年时,朋友劝他:要不先别离,和奚嘉相处试试。 莫予深淡淡道:没那闲工夫。 后来,所谓的没闲工夫: 奚嘉去外地的第三天,莫予深找个借口飞过去看她。 为了多待一天,他望着窗外万里晴空,跟秘书说:这边下大雨了,机票改签。 两人在一起时,莫予深每次都低声问,你是谁的? 奚嘉不说还不行:莫予深的。 两年后,朋友打趣他:你到底还离不离了? 先婚后爱。...
“做吗?”许轻宜有轻微皮肤饥渴症,一次后,是无数次和他脱缰。开始她就说:“只睡不纠缠。”沈砚舟默认。可每每看她和别人亲近,他总恶狠狠的吻她。明知是深渊,他依旧放任沉沦。到后来,索性假公济私:“他不行,只有我能帮你找灵感。”——新锐企业家采访,记者故意发问:“做这种生意,会觉得丢脸吗?”许轻宜浅笑,不语。第二天,听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采药女之妻不可欺》作者:泠善之风文案:某女隐居山林,采药为生,下山后与大龄青年楚溆成亲,开始欢脱的山外生活。有宅斗么?有宫斗么?某女负手而立,气息外放,微一眯眼:宅斗?宫斗?哼!当你一力碾压尔等凡...
一名少年摘月踏星,遍巡诸天。阐述炎黄子孙的来历!解读生命最终的归属!剖析人类诞生的隐秘!破译万物生灭的原由!探寻诸天起源的真相!洞察平行宇宙的奥秘!揭示宇宙存在的目的!它以一名少年的视角,开启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宏大旅程,旨在揭开那些萦绕于心的终极谜题。读这本书,就像是与这位少年一同踏星巡天,共同探寻宇宙的奥秘与真理。......
十年后重逢欠钱不还的前男友如何追债! 十八岁和池钺分开时,蒋序这辈子没想过还能再见到对方,更没想到两人再见是在派出所调解室。 当年分手分得刻骨铭心,十年了再见面只剩相顾无言。从所里出来后,蒋序点开新添加联系人,思虑良久,终于发出了十年之后的第一句话。 “高二寒假你受伤陪你去医院,垫付医药费二百四十一元七角,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池钺:? 不至于吧,蒋律师。 池钺左手无名指指节有一道浅浅的陈年疤痕,是十八岁的蒋序留下的,多年没有消退,有朋友说可以去掉,他拒绝了。 它留在那儿,像戒指的旧痕。 池钺(yuè)X蒋序,破镜重圆,少年到成年。 *受认识攻之前有一段没开始就结束的暗恋,篇幅非常少。 *法律部分已查阅大量资料并询咨询相关从业者,但作者不是专业,各地司法裁量也有一定不同,细微差别请勿深究。如有巨大法律错误请指出我及时修改,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