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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都不怕,怕鬼做什么?”她收住尾音,几不可闻地嗤了一声。
涂佬幺愣在当场,嘴巴张得能僿下基蛋。
李十一停下步子,蹙起眉头:“做什么?”
涂佬幺道:“十一姐,您……怕不是念过书?”
她说的他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只晓得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的,那指定是文化人,指定是念过书。
李十一横他一眼,提步继续往前走。
涂佬幺在耳畔长一句短一句,李十一置若罔闻,怀里的小人却抬头认真仔细地听着,小嘴随着他的动作一会圆一会扁,一下子圈成一个硬币,一下子拉成一根筷子。
晌午的阳光毒辣极了,将沉沉的死气都照耀得活络而充满希冀。李十一听见耳边有幼童似模似样地清了清嗓子,而后是软软糯糯的一声:“我会了。”
声音很细,带着同李十一相同的尾音,和阿音似的姣嗲嗲的抑扬顿挫,似初初开封陈年的女儿红一样勾着清新的甜香。
涂佬幺僵在当场,捂着蛇头退了半米远。
宋十九将小脑袋抬起来,如幼鱼饮食一样撅了两回嘴,搂住李十一的脖子,又半生不熟地重复了一遍:“我会说话了。”
李十一眼风不动,应承得平铺直叙:“要鼓掌吗?”
作者有话说:
李商隐《嫦娥》:“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