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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师?”太子是孩子,又是皇帝最爱的长子,在皇帝面前没多少顾虑,继续缠问。
“你阿耶是那般翻脸无情的人?”皇帝刚才摸着儿子后脑勺的手感不错,又想来一下了。
“真好!那·儿还能常向程师请教。”太子也不是全无计谋的,直接把皇帝本意的生命安全替换成了继续为官。
他这点小心思在皇帝眼里哪里够看,皇帝一边想着儿子到底宅心仁厚,也算明辨是非,以后即便没有大成就,做个守成之君也好,又觉得都十岁了,到底是太天真,还要好好教导。
关于程平被刺一案以及她的身份,两党各有思量,原陈党的人固然想借此打击掐掉一拨政敌,但陆相不在,没人总领,再则皇帝对此事又遮遮掩掩、讳莫如深——朝中议政,皇帝提起程平,叫的依旧是“程相”,围住程宅的金吾卫领的命令是“保护”,给刑部的敕旨则是“审理宰相被刺案”。程相,至少目前依旧是程相。
原邓党就更复杂了,有怀疑的,有纠结的,有琢磨着回头若皇帝治罪如何救她一命的,有暗搓搓琢磨换山头的,当然也有大佬已经另立了山头。
刑部侍郎甄太初是上了程平“贼船”的人,刑部的人本来眼就贼,给程平缠伤时,甄太初已经发现不妥,还是亲自护送她回来。程平没交代他什么,甄太初把后续事宜都办得妥妥的。
这几天,甄太初都在牢里耗着。刚开始让首犯常瑄之等几个跑了,因为有之前还算周密的布置在,后来到底都抓了回来。甄太初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撬开一干人犯的嘴巴,有的确实撬开了,但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而知道重要信息的常瑄之等几个要犯却嘴巴严得很,甄太初又不能这会子就把他们弄死,双方便这么僵持起来。
所有人中,处在风暴中心的程平倒是最舒服的——如果伤口不疼,还能更舒服一点。伤口说大也不算大,就在上回的伤口上面一寸的地方,但这回伤得比较深,程平让自己那干这活一回生二回熟的婢女给缝的,后来太医来了,也只是切过脉,留了药,没再缝二回。
太医来的时候,还没听到程平是女子的消息,皇帝只是派他们来“医治程相公之伤”,程平知道身份已经瞒不住,很老实地让他们医治。
一诊脉,头一位太医当即变了脸色,乍着胆子仔细打量程平,然后抿抿嘴,请自己另一位同僚诊脉。
这一位胆子大些:“程相——”
程平无耻心发作,似笑非笑地调戏两位太医:“二位还要看一下伤口吗?”
太医:“……”
程平收了嬉笑神色,温言道:“二位据实回报圣人便是。”
两位太医互望一眼,躬身行礼,“是。”
太医们对这位程相颇有好感,当初淑妃病重,没有救回来,气急败坏伤心过头的皇帝颇有迁怒之意,还是程相出言相劝,才让给淑妃医病的那几位同僚免于被罚——给淑妃治病的虽然不是自己,但到底物伤其类。
但这事太大,太医们实在不敢隐瞒。好在,程平也没有让他们隐瞒的意思。回去的路上,两位太医虽不方便交流太多,还是叹了一句:“程相,真是可惜了……”
程平彻底暴露了,心倒放下了,每日在家吃饱了睡,睡醒了玩,玩累着吃,把自己当狗子养着。整个府里她最大,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奴仆婢子们似是觉得她原来累得狠了,补偿般的纵着她玩,竟没一个规劝的。
到程平肩膀上的伤拆线、差不多好了时,她竟然还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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