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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中,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理论,叫做峰终定理。它是指人们对待人、事、物的印象,会停留在高峰时刻,或者结束时刻。比如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是峰终定理的完美诠释。好人一生是不可以做坏事的,而坏人则轻松得多。
我在很多人身上都见识过峰终定理的应验,这也是心理学的魅力之处吧。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在外面风风光光的我的母亲简妮,回到家之后会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她不遗余力地与我父亲争吵,摔东西,然后夺门而出。
我实在太好奇了,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什么让她具有了这样截然不同的两面呢?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么不同的面目?
我好奇到想要剖开她的胸口,看看藏在下面的那颗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后来我长大了一些,明白了撕裂胸膛是看不到人的内心的,只会引来死亡。所以我开始接触心理学,企图用一些理论来窥探身边人的内心。
我的生命前二十几年,只有心理学。很多人可能会觉得枯燥,但我并不认为。
心理学给我带来了很多东西,名誉地位,这些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见识到了很多人。
听那些人苦恼的倾诉,诉说内心的苦闷和矛盾,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每每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时,他们还会欣喜地诉说更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自己也具有这样的两面性。
人类是真的很神奇,不是吗?
只是久了之后,难免会腻味。因为很多人的苦恼都大同小异,没有什么新意,不外乎对于金钱、权利或者感情的求而不得。
我承认,我在很久之前就对暴雪感兴趣。钦州与我无话不谈,就算他不想说,但是只要稍加引导,我总能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轮廓来。
但我没有想到,他会因暴雪而死。只是因为一个保密的学术会议,我错过了他发来的信息。
我一直认为,钦州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们互相知晓对方的过往,也熟悉成长经历。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感叹过,我就像是一个理性到只会权衡利弊的机器,总能在众多抉择中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个。
他还说,不知道哪一天会出现一个人,让我丧失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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