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一块土地都有主人。
他转了转,将那破箱子放在拐角处的公共绿化丛里埋着。
巩明守在这里成天劝他,那条花斑狗最怕生人,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这几天左寒常到阮老板的摄影楼里躲清静。
“左寒,帮我拍个宣传照呗,我摆在门口当招牌。”阮老板见他直着眼睛发呆,便主动引他说说话。
“好。”
室内开了暖气,左寒换了件夸张又艳丽的红蓝色拖地长裙,坐在落日海滩的虚假布景中。
是小年轻们最喜欢拍的那种氛围感民族艺术照。
修长骨感的身材像是天生的衣架子,清晰的下颚线给精致的五官添了点格调,美得雌雄莫辨的同时又处处合理。
“左寒。”阮老板忽然拿下相机,叫了他一声。
“嗯?”
“你不高兴?”
“没有。”
阮老板只是忽然有种错觉,面前的这个人好像离他很远,好像比布景更不真实。
“你说要跟我学摄影的呢?”他问。
“再说吧。”左寒垂下眼睛。
“你找到小花了吗?”阮老板试图再聊聊左寒关心的问题。
“没有。”
“哎,天越来越冷了,估计是……其实也有可能被收养了呢。”
可能性很小,这里游客多,没有店家愿意收留,又不是名贵的宠物狗,给两口饭还行,万一咬伤了人,生意还要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