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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5页）

【我出二十万！！】

【有人卖人气值吗？我一千一点收购！】

人气值可以买卖吗？

许林月搜了一下，果然看到一个高热度的帖子，说的是只要互相加了好友，就可以在好友聊天框互相转发“人气值”，“人气值”并不是固定不变且无法转让的任务积分，它可以抽取卡牌，还可以是卡牌游戏的流通货币。

如此一来，本来就因为卡牌而疯狂的人只怕会更疯狂。

买不到，可以抢；没钱买，也可以抢。

许林月在狱中多年，见过许多迫于无奈犯罪的和主动犯罪的犯人。

一旦有人开始吃螃蟹，社会秩序大混乱是迟早的事情。

许林月吃完泡面，收拾东西下楼，她要尽量在更混乱以前赶到帝都。

这会儿小旅馆门口站了七个人，三男四女，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看到许林月下楼来，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目光在她身上一扫：齐耳短发，带着口罩，身形瘦弱，穿着干净，勉强可以组队，给他们做后勤，但在看到她端着的洗脸盆时，脸上顿时露出些鄙夷的神色来。

盆上印着硕大的十二个大字：“反思昨天，把握今天，奔向明天。”

这一看就是监狱宣传语录，还有她的发型，渠县就有一所女子监狱。

劳改犯不管在哪里都容易受到歧视。

许林月把房卡放到前台：“老板，退房。”

【滴！恭喜你获得3点人气值。】

许林月感觉到手环轻轻震动了一下，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她获得3点人气值的提示。

网上有人发帖做过实验，最后得出结论，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情绪时，也就产生了“人气值”。这个情绪不仅是“喜欢的”，也可以是“讨厌的”，虽然情绪包含很多，但大致也就这两个方向。

许林月没有用到房间放的东西，拿到押金后直接坐公交去了汽车站，在车站外买了一个行李箱，把东西都塞进去，这才进车站买了一张八点十分直达帝都的汽车票。

车站人多，许林月注意到几乎所有行人的手腕上都带着黑色手环，彼此间的交流也大多围绕着手环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