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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傻儿子坐在桌前,面对着飘着袅袅烟气的汤面,敌不动我不动。
谢知活到二十岁时,还不知道菜市场是什么,不知道生芽的土豆吃不死人。
后来知道了,他也没工夫去学煮饭的手艺,而前后不过一年,他再遇裴衔意,又回归被人照顾的糜烂生活,下厨房简直比下刀山还难。
瞅着这两碗看起来有点黑暗的料理,谢知稍一踯躅,觉得再苦也不能虐待病人,叹了口气:“等等,我打电话给宋淡。”
他背过身去打电话,刚接通,就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一看,裴衔意居然埋头在吃他煮的挂面。
他吃得飞快,甚至把汤也喝了,然后亮出干净的碗底,骄傲宣布:“长官,我吃完了!”
谢知:“…………”
宋淡还在问:“怎么了?紧急情况?需要让医生来一趟吗?”
谢知麻木道:“可能需要医生来给你老板洗个胃。”
“裴先生吃什么了?”
谢知没应声,坐回来拿起筷子,尝了尝糊成一团的面。
盐东躲西藏的,这儿淡了那儿重了,外糊的面条居然还有颗坚硬的心,伴着不小心放错的半碗醋,味道实在揪心。
谢知吃了一口,差点吐出来,幸好没高估自己卧个鸡蛋,否则味道可能会更诡谲怪诞。
裴衔意还在等夸奖。
谢知喝了口水,沉默了会儿:“儿子,看得出你真的很爱爸爸。”
宋淡听完过程,表示明天就会来个新阿姨。这位助理一向靠谱,谢知放心地挂了电话,收拾碗筷,回来才想起洗澡的问题。
在医院还能掐着裴衔意让护工帮忙,回来了就得他独自上阵了。好在情况没那么糟,裴衔意没丢掉基本的生活常识。
谢知修长的手搭在轮椅边上,微微倾身:“你自己能洗澡吗?”
他穿着黑色的修身衬衫,弯下腰时,没扣上的衣领下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裴衔意歪着头,目光又在他淡红色的嘴唇上转了一圈,殷切表示:“长官帮我洗。”
“我工作累了,你自己洗。”
“我是个大孩子了,帮长官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