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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事后给温蛮发消息。
[没有关系,注意安全。]
温蛮显得平静。
他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失败,又还有着很多次新的机会——
就在刚才他已经约了别人。
……
上次那家谁都没吃成的餐厅,这回在最好的座位,享受最优待的服务。
温蛮说道:“看来你的仪器短时间是要不回来了。”
司戎微微摇头,表示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已经直接透题给我了么?”他戏谑道,“看来我们的邵队有得忙了。”
“这会可没说要玩你的什么侦探游戏。”温蛮淡淡地压了他一句。
对话乍听起来不太温和,实际上气氛却很融洽。
随着逐渐深入接触,两人都放下了一开始存在的一些矜持,多了一些随性的自然。
有的时候甚至不需要什么特别理由,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出来吃饭、见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作为一位老板的司戎,他的空闲时间比温蛮这个朝九晚五的研究员要灵活多变,无论温蛮在何时何地提出要求,他仿佛都可以满足。在周中周末、在中午夜晚,随时响应。
他既纵容,又随时牵引,悄然地把温蛮带出封闭的生活,带到他的世界。
他不会和温蛮提任何名义,但没有名义,不影响约会的实质。
他们也都心照不宣。
目前两个人维持着微妙的、试探的平衡,谁都没有主动戳破。
他们三言两语带过对邵庄忙不着地的调侃,对阿宿僮则发表了各自的观点。
“神经元设备对于阿宿僮这类异种,恐怕并不是那么有效。”司戎对这次行动短期所能取得的进展并不持乐观态度,“不是检测无效,而是没有办法有效检测。就如你刚才说的,那是一个很危险狡诈的异种,祂刚从危险中逃脱,只会躲得更加严严实实,很难找到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