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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礼物(第1页)

这是一面打磨得十分精致的石镜,浅褐色的底色透过表面碧幽幽的光泽浸润出来,显得格外细腻柔和,圆润的边缘不知道是天然打磨制成还是后天被太多的人抚摸摩擦变成这样,静静的躺在案桌上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究竟是何等材料制成,柯默通过各种方式测定也未能确定,唯一能够确定的这玩意儿肯定是一种极其特殊少见的石质材料,不但有清心凝神的作用,而且如果贴身珍藏,似乎对持有者本人身体亦有相当好处。

用两根手指捻起石镜,一股清凉之意慢慢沿着手指和手臂向上滑行,既不像是冰系魔力,也不像水系魔力,一圈一圈均匀的光晕衬托得石镜分外的华丽奇异,没有任何其他的标记和图案,也没有其他符号,就这样一面简单之极的石镜却总是让柯默感觉它里面有着不平凡的东西,只是柯默现在无法了解知晓。

羊皮卷轴握在柯默手中已经很久了,柯默已经反复翻阅了这卷看上去相当古旧的卷轴了。从卷轴的质料来看就知道这份东西的久远历史,早在两百年前苍大陆东方的一名流浪者利用树皮和棉线头造出了一种新的知识承载品―――纸,仅仅几十年间便普及到了整个苍大陆,无论是宫廷还是教会,抑或是学院和家庭,纸都取代了原来既昂贵又极不方便的羊皮和帛巾。

任凭柯默自认为经历了三年的流亡生活阅历已经是相当丰富,但他还是无法辨认出这副卷轴的上文字和符号究竟源自哪里,无奈的放下卷轴,既然不认识,也只好将它搁置在一边静待机会了。

轻轻抚摸着手中这枚黑黝黝的戒指,戒指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花哨值得一看的东西,略显古朴的戒指镶嵌物却让柯默颇感惊讶,那枚黑黝黝的暗石似乎并不像普通的暗石,普通的暗石虽然有积蓄魔力的作用,但作为戒指这样大小的一颗石子很难起到多大作用,更多的人喜欢借用牧师的祝福将之锁定在暗石中,让戒指持有者能够借用神明的幸运和力量,虽然力量很小,而幸运则显得更加虚无缥缈,比如这枚戒指的前任主人似乎就没有享受到神明的关怀和眷顾。

可是这枚暗石中柯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魔力的跃动,而这么强烈的感应足以证明这枚暗石的能量非同小可,从外界注入的魔力是无法这么大规模保存在其中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枚不起眼的戒指上的暗石也许是一种魔法专用的介质物,具有相当大的包容能力,这也是柯默想要弄清楚的。

不过柯默知道自己在魔法方面的知识少得可怜,尤其是魔法的基础知识和历史渊源方面更是如此,几个月的学习并没有让人脱胎换骨的本事,虽然老师说自己在魔法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尤其是他所擅长的黑暗和死灵系的魔法,但柯默并不十分喜欢这一类容易让人充满负面情绪的魔法,他喜欢光明正大,也喜欢在阳光下享受生活,魔法师并不是一个让他喜欢的工作,更何况要成为一个永远在阴暗处生活的魔法师,那更是他所不愿意的,哪怕是大魔法师他也不愿意,当然为了自己的目标,具备一定魔法能力,使自己的力量更强,这倒符合他的想法。

呆呆的注视着站在自己眼前这具尸体,柯默思绪万千,尸体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除了一双微微睁开的眼睛中那双眸子显得有些幽暗深邃,表面的肌肤因为桫椤木之毒而变成金色,其他一切都还是原来那副模样。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藏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谜呢?

奇妙的际遇外加无数疑问,柯默实在难以弄懂这样一个死去的盗贼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多的困惑和麻烦,不过给自己带来的收获也是不少,至少见识了大名鼎鼎的雷马骑士团骑士们的风姿,而且还获得了这样一个素材,也算不错的收获,嗯,光凭那支匣弩已经是价值不菲了,若是拿到典当行或者拍卖行去只怕少说也能换上几千金盾,这等精品虽然是杀人利器,却也是充满了灵幻之气的魔法艺术精品,平素就是有钱想买也是难以碰上的。

想到这儿,柯默又忍不住将那具匣弩拿出来把玩,果然是精品,跳跃不定的魔法元素在匣盒盖一掀开是边汹涌而出,柯默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火性元素的澎湃,拿着这玩意儿,也许能在高加索的冒险生活中多一分安全保障吧。

远行赴自己领地上任将在柯默行成年礼一个月后,一个月里,柯默好好放松了一下自己,同时也最后感受了一下塞普卢斯的迷人风光,他不知道自己这几百里,真要回来又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了。拉姆拉·雷瑟似乎对柯默有些愧疚之情,大方的向柯默支持了五千金盾的资金,柯默本不想接受这看上去有些带施舍的味道的东西,但处于现实考虑,伊洛特和普柏都建议柯默接受这一笔不多不少的资金,至少可以让柯默在没有获得领地收入之前可以勉强熬上一段时间,柯默最后接受了这个建议,让父子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缓和。

霍夫曼王子和莲塔公主两位殿下光临塞普卢斯城成了塞普卢斯城内上流社会谈论的焦点,相比之下来自罗森堡王国的两位殿下的到来似乎显得并不太受人重视,每天晚上的舞会都充斥着形形色色的故事,柯南子爵满怀欣喜的在骑士团不值班的时候出入于这些场合,年轻英俊的他,加上又是雷瑟家族的合法继承人,他具备了一切足以挑动塞普卢斯城内少女们春心的条件,贵妇们眼中贪婪的目光更是紧追着他的背影不放,即使没有大公首席财务官拉姆拉伯爵嫡长子这个身份,他也是这些女人倾慕的偶像。

看见车水马龙的伯爵府大门,站在远处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柯默不动声色的辨识着来往的人们,离开塞普卢斯城太久,许多东西在他心目中已经模糊了,现在他又不得不回到这里,不得不重新适应,虽然高加索远在几百里之外,但它毕竟还是属于荷马地区,属于菲利浦大公范围之内,和那些达官贵人们保持必要的接触是必须的,当然像今天这种场合的舞会,小小的男爵是没有资格的,柯默只能在外面静静的等待着他想要等的那个人。

“老大,你等的那个小子究竟会不会来啊?等他到底干嘛?”伊洛特有些不耐烦的在柯默身后来回走动着,借着树荫远远的站在这里枯守,西下的夕阳依然尽力发散着它自己的光热,热气蒸腾的炙烤味实在是不好受,本来就有些胖的伊洛特更是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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