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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闻昔半晕半清醒的被胡明翰脱去了衣物,又重新穿上了白色的长衫。然后,被拖进了一个长方形透明水缸里,胡明翰的动作很小心,他让朗闻昔整个人屈膝蜷坐在中间。
胡明翰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把他当做自己的艺术品一般,为他播放着《威尔第:安魂弥撒》。
朗闻昔只觉得脑袋发蒙,他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银色的链条,链子与铁丝网格的盖子栓在一起,他看见一根细长的水管从网格中塞入,水也不断地从其中注入。
这不是一般的水,朗闻昔能依稀的感觉到‘水’是滑腻的感觉,好像里面加了硅油或者粉类的东西。当这种液体漫过他的大腿的时候,水流的速度减缓了一些。
胡明翰居高临下看着水缸里的朗闻昔,他拽动银色链条迫使朗闻昔与自己对视,“看着我。”
朗闻昔被拽得窒息,他仰头看见胡明翰拿了一根超长的透明滴管,里面装着普蓝色的颜料,颜色滴落在水中,浮于表面并快速的扩散开。朗闻昔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牛胆汁。
随即他又换了松石绿滴入了刚刚的普蓝色纸上,两种颜色并没有融合在一起,胡明翰拿着细长的棍子搅拌着颜料,颜料被拉成扭曲且梦幻的效果。
朗闻昔一下就明白了胡明翰在做什么,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胡明翰狠狠地扯了一把银色链条,朗闻昔的身体整个被他带了起来,周围的颜色迅速地沾到了他白色的长衫上,形成不规则的花纹,而浸泡着朗闻昔身体的液体也恢复了最初的透明。
“放开、我……”乙醚的效果尚在,朗闻昔的声音无助且挣扎,像一剂施虐的兴奋剂让胡明翰兴奋不已。
胡明翰满意地松了手,继续开始他的‘创作’。
溶液在漫过朗闻昔腰部的时候又一次地变缓了下来,这次胡明翰加入的是群青色、深红色和橙色。胡明翰依旧用上下拉扯朗闻昔脖子的方式,让颜色依次依附到朗闻昔的长衫上。
浓重的色彩,让朗闻昔身上的白衫变得艳丽诡谲。
此刻朗闻昔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他哑着嗓子发出疼痛的急喘。
当溶液没过朗闻昔的胸口时,液体的压迫感让他的心脏像被捏住一般难受,胳膊的疼痛、脖颈的窒息、腿部到脚趾都已经麻了。
胡明翰的创作还在继续……
他将这一切都直播在了暗网上,取名——柏拉图的葬礼,一场奔赴死亡的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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