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伪神装
“算这小子走运!哼!等我出去定不饶你。”
光雾正咬着牙,忽然感觉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那一道劲风里面带着凌然杀机,是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
这股劲风的主人,仿佛要把她挫骨扬灰,叫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她四下看了几眼,但是却找不到劲风的主人究竟是谁,劲风砸在墙壁上面,留下一个犀利的坑洞。
坑洞里面是一柄细小的刀刃,刀刃上面闪着寒光,这把刀还没有崩毁,,看来出道的人的手速了得。
光雾拔下那一把刀,想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带着哪一个人的痕迹,但是锋利的刀刃却划破了她的手。
光雾惊叫一声,黑暗之中,一个人笑了,笑的无声无息。
她流血的手指上面带着一点荧荧的绿光,很显然,这是剧毒、但是光雾本人却根本没有在乎,一点毒药怎么可能能够奈何得了她。
魔族向来皮实,不要说这么一点毒药了,再来十倍,那也是无济于事。
光雾嫌弃的甩了甩手指,朝着印记接引的地方走去。
泞故塔的考验,可远远不止是叫众人身上的血脉家纹显现出来而已。
所谓筛选,要看的还是实力。
光雾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实力,这一堆人里面,那一大群都是没看头的,末音灵是个没脑子的,半路出来的一个什么柳家少主根本就不是魔族,更不可能能够给她点菜来什么威胁了。这一战,她赢定了!
在光雾注意不到的地方,有一只小虫子慢慢爬过,微弱的光线照射在小虫子金色的甲壳上面,折射出一刀奇异的光线。
泞故塔的第一关,便是找到藏在塔中,属于魔神的印记,印记是按照人头数来分配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黑暗之中,光雾不敢点灯,只能够靠着自己的家纹上面发出来的一点点光,照亮自己身前的路。
虽然明文规定在泞故塔内不得厮杀,但是谁也不知道相互之间会做什么小动作,比方说先前飞过来的那一把刀。
光雾一挑眉,她袖子内部带上了一股香气,气味随着她的走动而扩散,闻在人的鼻子里面,叫人有些晕乎乎的。
第一个倒霉蛋中招了,他直挺挺的倒下去,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坚硬的地板带来的撞击并没有能够弄醒他,反而在他头上留下了一个大包,叫他那张本来看上去就不好看的脸看上去更蠢了。
光雾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像是女孩看见了春天的花,夏天的冰,秋天的果实或者冬天的雪,她笑得温柔无邪,但是看在别人的眼睛里面就不一样了。
戴胜翻了个白眼,泞故塔里面多是迷宫一样的墙壁,好些东西他在墙后面看的清清楚楚,果然,这女人凶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光雾感觉到了视线,但是却没有看见人影。她转个身,又继续搜查起了其他的地方。
虽然说泞故塔内找寻标记的人越多竞争就越强,但是也因为人多,出现的标记也会越多。
光雾不由得后悔了起来,怎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这一双手,把那些碍事的人先放一放,等他们找到了标记,自己再动手抢夺多好。
现在可好,一个两个的全都要自己去找,不仅仅需要自己去找,自己甚至连大致的方位都没有摸清楚,更不要说真的在哪里去发掘了。
光雾四面看,一边看一边在行里面警惕,万一真的有人先找到了,那还得多留几分心。谁也不知道这个印记有没有加成作用。万一得了这个印记的人更强了呢?
光雾心里面一边担忧,一边又遏制不住自己的野心。她心里面忐忑,但是却不敢说出来,一边只能默默的祈祷,祈祷那东西是自己最先发现的。
入泞故塔之前,没有任何提示,那个标志究竟长什么样子,光雾不知道,也不能够知道,万一泄露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有人说,泞故塔里面给的标记是按照自己来的,谁能够看见什么完全不一样。
光雾一双眼睛四下打量,但是四面八方什么都没有。
她气馁的往旁边看了几眼,单数除了地上那个已经晕过去的倒霉鬼之外什么都没有。
忽然,角落里面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小光点,那一个光点还在朝着更加深处的黑暗处移动,光雾的眼睛亮了。
这个东西不是标志是什么?听说有一年的标志会隐形,这个会移动的算什么。
光雾朝着那个金色的光点飞速奔去,但是却怎么也抓不到那个小东西,
那个小东西跑得太快了,即使她快如闪电,她也追不上,就好像那个东西始终就在她眼前,但是怎么都追不上。
她咬着牙,甚至想要燃烧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来追上那个小小的亮点,但是那个亮点忽然停下了。
那个亮点停在了光雾面前,在光雾已经开始启动禁术的第一个瞬间。
光雾喷出一口血来,激动的伸出了手。
那个光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蝎子,蝎子尾巴尖尖,还高高的扬起来了。
光雾正要感慨这个东西有多么的逼真,忽然,光点消失了,凭空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光雾吐了一口血,一口血里面带着不甘心,还有魔气逆行带来的伤害。
戴胜敲了敲泥巴的小脑袋,给他喂了一颗药丹,灵气的味道一瞬消失,被魔气吞噬。
泥巴吧嗒吧嗒了几下自己的2钳子,愉快的晃着自己的尾巴。
戴胜思索了片刻,道:“你说她身上有虫子的气息?”
“是的,可以吃的虫子。”
戴胜心道,兴许这玩意......
“是蝴蝶吗?”
泥巴吧嗒了几下自己的钳子,他不认识蝴蝶,只知道那东西能吃。
戴胜想起先前泥巴剽悍的那样子,心道,大概所有的虫子在泥巴眼里都能吃。
阿七道:“是蝴蝶,光雾显示的标志是一个蝴蝶,但是那个蝴蝶不仅仅是蝴蝶标志,还是整个标志的核心。她是一个混血,一半是魔族,另一半是蝴蝶本体。你大概知道本体是什么东西吧。”
“杂交就杂交,什么混血什么核心,我才懒得懂。”
戴胜翻了个白眼,一半是魔族一半是魔兽蝴蝶,听起来足够重口的。他甚至不敢想象那时候的**场面。
阿七翻了个白眼,道:“黄色废料可以不必翻出来了,我看见了,我也理解,但是不要给我说出来......我是个人工智能,请不要这样对待人工智能甚至人工智障好吗。”
“嗯!”
阿七继续说道:“因为魔界的变数太大,所以暂时系统这边没有关于光雾的介绍,也没有关于光雾的未来走向。她和青鱼不一样,青鱼是个纯洁的人,只是后来堕入魔道而已。但是光雾就像是大多数的魔族一样。”
“极端崇拜,种族主义,民粹主义。我甚至不需要你解释我就知道,几乎所有的魔族都是一个德行,他们厌恶人类,把人类看做是蝼蚁。”
他继续补充:“不光如此,妖精在他们眼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妖精是蛀虫,是掠夺者,是比人类更加强悍一点的蝼蚁。”
阿七翻了个白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戴胜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嘴巴里面的魔神说的到底是谁,但是不管是谁,似乎都是一个德行。能够搞出来这一通个人崇拜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戴胜忽然又想起来那一个陵墓,还有陵墓里面燃烧着的孔雀。
“也许是相见太过耀眼,所以离别的时候那般黯淡......”
阿七有些诧异,道:“你嘴巴里面是怎么冒出来这个东西的?””
“从我嘴巴里面出来的吗?”戴胜一愣,这算是什么?哪个猪场播放器里面的傻吊玩意,谁家小学没毕业的孩子听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鹅厂空间里面那些上古葬爱家族里面灰扑扑的一团字。
阿七道:“是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但是你说出来的东西不是你的思想,是别人传染给你的。”
戴胜翻了个白眼,道:“传染思想,他是个什么,将鱼脑线虫吗?我是个什么,钉螺吗?”
阿七道:“不是,是从传承里面继承过来的,你体内有虚空放逐王,连蛔虫都不能够长。”
“那又怎样,我又不爱吃鱼生。”
戴胜皮完了以后,开始认认真真的回想起来那一句话,那句话里面藏着的东西太多,似乎不是一般人能够说出来的。
他继承的东西很多,但是有文化的人很少。
他晃了晃自己的的脑袋,那些东西太多了,积压的像是陈年发黄的日记本,谁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原来写出来过那样缠绵悱恻的句子,到最后那个能够理解当时心情的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只会哈哈哈哈的沙雕。
泥巴继续吧嗒了几下自己的钳子,道:“我可以吃掉吗?”
戴胜摇摇头,道:“你可能咬不动,也许吃了拉肚子呢?”
“emmmmm......不知道呀。和药丸子不一样的东西,大概是酸的。”
戴胜道:“如果真的是蝴蝶的话,大概是又酸又辣的。魔族的话,可能还带着一点臭味。”
泥巴似懂非懂,吧嗒了几下小钳子,继续朝着黑暗里面走了。
阿七道:“为什么你会想要泥巴去误导其他人?”
戴胜摊开手,手心里面一块像是徽章一样的小东西,那个东西上面,是一道弯钩。那是洛河曾经效忠过的第三魔王的标志。
戴胜道:“我信不过这东西,也不想要直接把血滴在这上面。上面写着滴血认主,但是我不想要。洛河没血,虚空放逐王应该和我差不多。于是剩下的,我想要你帮我分析一下。”
阿七道:“似乎是什么植入的东西,像是病毒。或者说这就是一种病毒,对于你来说。对于魔族来说,像是兴奋剂。这东西能够叫魔族血脉奔涌,也能够叫他们体能增强。但是......你需要吗?”
戴胜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
阿七继续说道:“其实有一个作弊的法子......但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用。”
“什么法子?”
阿七道:‘如果后续,那个所谓的天魔魔神要叫你们效忠的话,多半会叫你们先种下这些东西。就像是蛊虫,控制你们的神经甚至是脑子。如果她们有足够笨,那么这东西就是一个可有可无。如果不够笨,比如你,那就可能需要这个东西。’
戴胜翻了个白眼,送上门的屎,这是要吃还是不要吃?
阿七道:“其实你不需要,你放出一根触须来。”
漆黑的触须在徽章上面一点,徽章瞬间吸血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一道光,那一道光蒙在了他身上,像是给他穿了一身铠甲。
戴胜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阿七道:‘似乎......我记得有一个称呼,名叫伪神装。’
“哈?”
阿七道:“在如今的人界妖界甚至魔界上面有一个位面,那个位面以上被称为神,神都有神装。这个就是神装的雏形。”
戴胜上上下下把自己看了一圈,这个铠甲是虚浮的,不像软甲一样紧绷,也不像重铠一样有质感,但是......
这感觉很奇怪,好像......
戴胜随便掐了自己一把,果然,还是疼的......
阿七道:“这并不是真正的铠甲,你还没有到那个修为层次,等你到了那个修为层次,神甲就能够凝实。还有,这一套破烂你不需要穿多久,系统会给你换新的。这玩意......审美没有审美,强度没有强度。”
阿七道:“你胸前的这个标记,你看一眼,是不是一个弯钩。”
“是啊。”
“那就说明这玩意完完全全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从洛河嘉银身上继承来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东西,你用着怎么可能会舒服。如今只是给你看一眼,先体验体验而已。”
戴胜点点头,这一副铠甲......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记不清楚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洛河一样,什么也记不得了?还是说,他的记忆,其实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