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咋不要了呢?”
加代没回话:大哥,这钱铁定是不给了,是不是?
“没说不给,就是先别着急,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
“那好,咱不要了,南哥,走!”
“不是,小代…”
“走,走!”
这一薅肩膀,打屋里出来了,打屋里一个东北人,绰号叫大彪,是黄永迪的头号大兄弟,往起这一站:妈的,搁那什么意思,装啥呀搁这儿!
“小孩儿,一瞅就是个半大小子,跟他一样的嘛,那杜铁男那都啥不是,这搁站西路他是啥呀,不用搭理他,就欠他两年,他都不敢找我要!”
打这屋里,哐当往出一来,往车上这一上,铁男也懵了:小代,你这咋不让要了呢?这不你让我跟你来的吗?
“能要来吗?”
“这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要不来了,你不非得要跟我来吗?”
“咱不要了,咱换个招。”
“换啥招呀?”
“整个的货站都是他的吗?”
“这底下车也是他的。”
“他这一天能拉多少货?”
“那拉老多货啦,净是发外地的。”
“这些货能值钱不?”
“那谁知道,什么货都有,那你要赶上拉这个手表衣服啥的,那就一般,要拉那些个别的,那不就值钱了吗?”
“他这一车货能值多少钱?”
“那谁也不好说,最便宜最便宜不也得值个十万二十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