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字:
关灯 护眼
香书网 > 团宠美人有马甲 > 第92章 施知鸢像屁股着火似的,提着

第92章 施知鸢像屁股着火似的,提着

施知鸢惊呆了, 完全没想过会这么火爆!

那之前卖画仙醉酒的黑衣人也惊呆了,像块木桩子似的杵在那,不敢置信, 恍惚地挪头,看看热烈激昂的众人。

施知鸢也在看他,思考片刻, 她看眼商安歌,眼中似说明心思, 轻点下头。

商安歌读懂她想干嘛,松松紧张的肩, 松开拽着她衣领的手,“注意安全。”〔?璍〕

“嗯。”施知鸢笑着点头, 然后裹紧斗篷,把帽檐往下一拉, 藏好自己,趁乱出了摊子。

她走到那人旁边, 轻声道,“就像你说的,黑暗的, 阳光的,都是它。为了生计, 做着变相也好,停止也罢,都无对错, 都无高低。”

黑衣人紧绷的身体顿了一下。

“心里是爱的,尊重的,就够了。”施知鸢微笑道, 她不是想托大说教什么,只是有句话,她欠他的,“这是我刚知道的。我……为我之前的态度,跟你道歉。”

黑衣人猛地转头看她。

施知鸢耸肩,笑道,“没强迫你原谅我。我就是想说,说出来我就舒服了。嘿嘿嘿。”

笑得贼贱贼讨打,却又豁达得可爱。

黑衣人无语地冷哼一声,“的确没对错,但我还挺想看你这条路能走成啥样的。”

“我也好奇。”施知鸢一呲牙。

黑衣人被她的话逗笑了,心里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看着,为自己增添个希望,个盼头,会有动力……。”

黑衣人身体松懈下来,苦口婆心地道,“另开条路,不好走呀。”

“嗯。不过我也没图什么,就跟着心走,能走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施知鸢俏皮地边颠边往回走,“如此,不过顺道罢了。开心最重要!”

看着渐行渐远,最后混乱在黑衣人堆里分不清的小娘子,他灿烂无比地笑了。

商安歌把差点没挤回来的施知鸢拽进来,没问说什么了,只温柔地道,“这把以多少银两卖谁?”

施知鸢转转挤得生疼的肩膀头,迎着密密麻麻的黑帽子(黑衣人的脑袋),“第一个问它的人。”

“啊?!”异口同声地诧异。

黑衣老人更是意料之外,却是欣喜更多。

“至于多少钱……,”施知鸢挠挠头,看黑衣老人,“你出多少钱?”

想到刚刚一盆花卖八十两,黑衣老人看这更加神奇的作品,实在不知道该开多少价,而且……自己不过穷酸老秀才,也没多少银两。

他摸摸自己的兜,把一些零零碎碎的,走之前胡乱装兜也没数的碎银子也算上,再加上自己知道的,“我一共就带五十两……”

其他要买的黑衣人嫌弃道,“这么点?我出一百两!”

“我也出高价,小娘子说多少就是多少!”

施知鸢顿了顿,想起来件事,凑近商安歌,“我把这给你了,你想多少卖?你是它主人,还是给听你的。”

“我听你的。”商安歌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道。

施知鸢抿抿嘴,“我想卖老伯……,寻个懂它珍惜它的。不只是因为好看或收藏待涨。”

“那便卖。”

商安歌温柔地看她。

施知鸢笑得眉飞色舞,美人真好!然后转身对他们道,“那就五十两。”

“啊?!”又是齐齐一声惋惜。

黑衣老人欣喜不已地把所有银子钞票都递过来,“谢谢你!谢谢!!”

发自真心的感谢。

施知鸢笑得更欣慰更高兴了,说不出来原因,心里就是美滋滋甜蜜蜜的。

她把瀑布银树递给他。

众人又问,“你这数量都太少了!”

“别急呀,我第一次摆摊。”施知鸢豪迈道,“下一期鬼市我还来。”

“好咧!那我必须下期到了!”黑衣人激动道。

“我也是!”

“下期见!”

得了应承,大伙儿宽心地四散开去。

施知鸢数着银两,笑得合不拢嘴,递给商安歌,“我的货果真好。”

商安歌接过,拿走一部分,又把剩下的给她,“够抵材料钱了,剩下的你赚的。”

“额。”施知鸢犹豫下,商安歌又道,“这样才能放心下次合作。”

也是,施知鸢笑着接下,反手给清儿,“收库。”

正准备撤摊了,有个大黑衣人牵着小黑衣人走过来,奶萌的童声有礼貌的道,“姐姐,可以问问这盆蓝色牡丹卖么?”

“……。”施知鸢看着黑暗里的黑披风,眨眨眼,汴梁好小,这不是前阵子花市那对母女吗?

女娃娃的声音依旧清甜奶萌的,特别可爱,有特色,正躲在摊前,像在看会动的珍贵小猫似的,亮着大眼睛,笑着看牡丹。

“这个花好漂亮呀!不比彩色逊色诶!”

卖花姑娘牵着女娃娃的手,怯生生地不好意思道,“我们……在这围观好久了……,想买……但是银两不多,但可又实在想买,就……大着胆子来询问下……蔚蓝色牡丹如何卖的?”

蔚蓝色的受欢迎程度远不如彩色牡丹,这不,还剩下一盆。

施知鸢看看商安歌,又看看这母女俩,到爱花之人手里也是好的。

“你有多少银两?”

“……二十两。”卖花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施知鸢笑笑,“那便二十两,给你,我放心。”

“???”卖花姑娘抬起头,熟人?可是摊后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出身形。

她犹豫一会儿,虽是能买了,可像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施知鸢耐心地等。

“我……也是卖花的。知道些催花长大盛开的法子,而且还不伤花。”卖花姑娘抿着嘴,坦诚道,“我买回去想培养枝丫,催花,多卖……。您要是觉得这样不好,可以不卖我。”

原是背地里做,被发现的话施知鸢也说不得什么,偏生和施知鸢开诚布公。

女娃娃感觉到母亲紧张,小胖手用力地握住母亲,给她打气。

“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子!”施知鸢的眼眸蹭地亮了。

卖花姑娘楞一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把它们罩住,放在阳光和暖和的地方晒,再施有更多营养的肥料,悉心照料能缩短花期。”

施知鸢赶紧用心记下,又学到一招!脸上的笑更灿烂了,“那我也作为交换,告诉你个窍门吧。在新种的牡丹花根下放些白术末,便会开出彩色的牡丹。”

“!!!”卖花姑娘惊愕地看她,这俩秘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好么!!彩色牡丹这么受欢迎,卖的这么贵,独有的方子就这么随随便便告诉自己了?!

施知鸢呲牙,“我自己一个人也种不出来多些,手里也不过还有两三盆。再想卖也卖不出,守住它也没什么用。”

再者,也不指着这个养活自己,不过只盼明珠不蒙尘罢了。

“那我也不能白知道这么重要的方子呀!!”卖花姑娘连连摆手,着急地直蹙眉。

女娃娃抱起蔚蓝牡丹,思考一会儿,开心地道,“那……我们就搭伙过日子吧。我看隔壁王婆就是和李伯搭伙的,赚的银两平分。”

“傻闺女。”卖花姑娘哭笑不得,“搭伙过日子不是用在这的。”

卖花姑娘认真地转看施知鸢,“不过……,这可行。我用此方催熟,卖出去以后和小娘子三七分账如何?你七。”

施知鸢觉得她们也不容易,孤儿寡母的,刚要开口说不必,商安歌就直接道,“好。”

卖花姑娘大喜,深深鞠一躬,“谢谢了!放心,此方我绝对不会外传!”

商安歌点个头。那姑娘问该把钱送到哪去,商安歌告诉她胭脂铺的地址,又收下银两,目送母女俩喜不自胜地离开。

这才转头看施知鸢,商安歌试探道,“你生气了吗?”

“也没。既然都决定了,那就这样呗。”施知鸢向来不为已经做出来的事或话难受,把没卖出去的奇巧收回箱子里,语调依旧轻快,“就是总舍不得要喜欢的人银两。”

清儿捂嘴笑,“小娘子送东西送惯了。”

“是呀,能有人喜欢,我就很开心很知足了。”施知鸢嘻嘻地傻乐,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商安歌接过她收好的箱子,“你差点就让这么多人没法见到喜爱的东西,不,是没机会知道它的存在。”

施知鸢默默地愣一下,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反正挺五味杂陈的……

手温柔地揉在头顶,商安歌暖暖地道,“我们施知鸢跨出来一大步,够勇敢够棒了!”

呜呜,施知鸢差点哭出来,明明没啥好哭的,又不是委屈,又不是难过,可就是心一动,眼泪自顾自地涌上来。

顶着怕揭开藏了十多年秘密的布,看上去不难,可突破心里那道关难。

之前的怕是真的怕,超级怕!

头顶上的手揉得更温柔了,再配上黑暗里格外璨若星河的弯弯笑眼。

施知鸢眼睛眨啊眨,眼泪掉下来一颗又一颗,嘴一撇,突然发现认识这么久,这还是他头一次叫自己全名。

不对,头一次唤自己。

施知鸢垂下眼眸,舔舔嘴唇,发现自己也从来没有唤过他名字。

咦……,为什么?

不是很熟好久了吗?

商安歌全然没反应过来这些,依旧坦坦荡荡,大大方方,抱着箱子,一点没察觉到自己情感早就不止赏识之情,自在满意地道,“回府~!”

阿珲被这句回府吓得一顿咳嗽。

开心地忘这茬的商安歌连忙补道,“再不回施府,怕你家该……”

话还没说完,就听一阵啊啊啊,施知鸢像屁股着火似的,提着裙子就开始跑,“快!快快!”

“她这跑的比脱缰的野马还快吧?”商安歌惊讶地对阿珲喃喃。

阿珲点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哪有什么柔弱女子,哼。”阿壮抱着膀子。

施知鸢边跑边挥手让他们跟上,马在哪来着?!

还好,秋天黑的早,再加上在陆裴那待的时间不长,骑马赶的又快,回施府的时间没有晚的太过分。

但已经到要吃晚饭的时候了。

施知鸢风驰电掣地换好衣裳,梳妆好发髻,直奔饭桌。

“鸢儿最近怎么总出去玩?”施太师刚落座,正准备喝口茶。

宁夫人把面前丫鬟没摆正的餐盘摆正,“她最近又是买花,又是去看胭脂发钗,又常去镇国大将军府。”

她一挑眉,又好事般贼笑着看施太师,“怕是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茶也不喝了,施太师脸顿时拉下来,严肃冷峻,皱着眉,极其难看,“谁家混小子?!”

呀,头一次见施太师骂人。林露吓得偷看眼施太师。

施太师脸色仍是难看,思虑一会儿,“镇国大将军?听说,他侄子现在在他家,难道?”

好像长得还一表人才,行为也还端正,颇有镇国大将军少年时神武风采,可,切,配自家宝贝闺女,不够格!

宁夫人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摆摆手,笑道,“我瞎猜的,哈哈,别当真。”

施太师心情依旧差,特别差!

施知鸢着急忙慌跑到厅边,临近赶紧住脚,调整好呼吸,神态平静自然地不紧不慢走进来,装得像就不会被发现溜出去时间久,嗯,微笑。

天呐!父亲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施知鸢吓得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施太师瞥眼她,怒道,“怎么才回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