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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说起第三次,“我哥借着老太太为由,执意开车送人家回去,现在也差不多。”
“你们品品。”
“诏哥这是一见钟情啊?”
“可不。”
如旷野所料,邢彦诏开着车来到骆槐和祝双双站着的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来。
“大哥?”祝双双对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真像道上的大哥,长胳膊长腿又浑身是力量往卡座那儿一座,一个人占一边,其他男人都跟小弟似的。
她才脱口而出一声大哥。
邢彦诏的目光越过她,直直落在骆槐的身上,歪一下脑袋,说:“上车。”
骆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夜风吹过来好几次,她脸上的热才渐渐散去。
刚才真的冲动了。
“这位大哥可靠吗?”祝双双悄声问。
骆槐回想着今日的事,觉摸着还是靠谱的,点了头。
“那就多谢大哥了!”祝双双咧嘴一笑,拉着骆槐的手就过去,打开后座车门。
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一下,她们两个要是都坐后边,大哥不就成司机了?
要是让骆槐坐前头又不安全。
祝双双便要自己去坐副驾,邢彦诏把小姑娘的思虑都看在眼里,心想骆槐交的这个朋友还挺仗义。
“你们两个小姑娘坐后头去,我不介意当司机,给车费就行。”邢彦诏的余光瞟了一眼呆呆的骆槐,还没缓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