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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超以前是这里的租客,和冬夏相熟。以他的本领,和朱玲珑是密友也未可知。一念至此,我没敢再往下想。
见我犹疑,朱玲珑问:“怎么,害怕了?”
我答:“不是,不是。”
其实,我很想问问,她和曹超是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又摁了回去。
事实明摆着的,她与曹超非同一般。可她和曹超若真有什么关系,半夜三更派她贴身照顾我,曹超难道不会多想?
然而,租房以来,我还从未见过曹超来租房。
那么,他一定在刻意回避什么。
问题越来越多,想得脑壳痛。我干脆把问题全部抛到一边,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我不可能把朱玲珑赶出去吧。
我把床铺让给朱玲珑,她却不肯:“你是病人,弱者优先。”
我还要坚持,她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将我拦腰抱起,直往卧室走。
朱玲珑比我略矮一寸,却有些气力。当然,我也不重,才刚刚过百。
因此,她很顺利地将我来了个公主抱,抱进卧室,将我安顿好。
转身出了房间,却不关卧室的门。
对此,她的解释如下:“我睡在客厅,你睡卧室,隔得远,再关了门,你若想喝水,或者有什么病痛啥的,叫唤我,我睡着了,怕听不清。”
我陪着笑作答:“我成了待宰的羊羔,一切听你的。”
朱玲珑哼了一声:“对嘛,就该这样,当个听话的乖宝宝。”
躺下来,虽然困了,屋里多了一个女人,我哪里睡得着。
翻身时,不免有些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