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完虐
虽然嗜血咒本身自持极高的修为,但是在帽衫男人手里拿着的铁盒子的面前,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铁盒子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竟然让自己这么的难受,好像是要从江晓飞的身体中被吸了出来,这种神秘的能量压制甚至要比玄灵舍利对于自己的压制还要强烈,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嗜血咒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江晓飞额头上越来越多,纵使自己的气场几乎已经达到了最大,周围空气都感觉在战栗,空间上的扭曲是办公室的整个墙面都开始坍塌了下来,但是帽衫男人却拥有者足够的实力,只是微微一转身,墙面又自然而然的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没有什么样的变化,江晓飞身上的能量瞬间开始爆发了出来准备向帽衫男人发起进攻,只是一个瞬步便闪到了帽衫男人的身前,一掌落下想要朝帽衫男人手里的铁盒子打过去,但是被帽衫男人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嗜血咒知道,虽然铁盒子里面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吧波动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压制自己,但是本身却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对于嗜血咒自己的修为来说只要是一掌,那铁盒子瞬间就能变成铁粉,别的本事没有,如果说连一个铁盒子都解决不了的话,自己也就真的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但是帽衫男人的速度却是那样的快,快到嗜血咒都有点不相信这是人的速度,只是一个轻松地转身,嗜血咒所赋予江晓飞的感知力竟然感觉不出帽衫男人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嗜血咒能轻松地击败林寻,靠得当然不是自己的综合实力远在于林寻之上,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通过增强江晓飞的综合实力,江晓飞的感知力也远超过了林寻,林寻的每一个动作,能量波动可以产生的每一种战技,在嗜血咒的眼里都是那么的清晰,或许别的人做不到,但是嗜血咒对于江晓飞极为熟悉,而江晓飞对于林寻的战斗特点也是极为熟悉,所以嗜血咒对于林寻可以说是全面的压制。
但是在现在看来嗜血咒在帽衫男人的面前可以说是被压制,虽然不清楚帽衫男人的实力是多少,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帽衫男人的修为绝对是在林寻之上的,因为林寻的实力凭借嗜血咒是可以感知
出来的,但是嗜血咒此时却感受不出帽衫男人的修为是多少,这就是一个很说明问题的方法。
江晓飞侧身一提,回首朝帽衫男人的小腹处打了过去,血气在江晓飞手上来回的环绕,所形成的巨大的气场在江晓飞身体周围环绕一圈,帽衫男人并没有选择和江晓飞硬碰硬,而是同样的一个瞬步闪出了江晓飞攻击范围。
没有错!
嗜血咒看出来,那个就是堕海寻踪!
堕天玄灵战法的第一战技!
虽然本身的是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的战技,但是在实战中的作用有的时候比强攻型的战技的威力强大的多!
帽衫男人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在堕天玄灵战法之中无疑都是绝顶的高手,嗜血咒被帽衫男人的这一躲,瞬间整个身体都开始朝前倾去,但是嗜血咒本身的实力还是绝顶的,在一阵血气渲染下,江晓飞的整个身体都消失在了血气之中,帽衫男人在刚才闪过了嗜血咒的进攻之后,转身一眨眼的时间便转移到了办公室的另一个位置,似乎对于嗜血咒的路数提前就知道了一样儿刚才帽衫男人的所站着的位置就是嗜血咒下一个要攻击的位置.
之间江晓飞一掌从天而降,伴随着身上无限的杀意,血红色的能量波动在身上围绕成一圈的能量波纹,在下降的过程之中就连江晓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热浪之中一般出现了少许的扭曲。
一掌下去,帽衫男人刚才所站着的位置,地板瞬间塌陷下去,正好林寻的办公室位于林氏大厦的最高的一层,之间嗜血咒的一掌将林寻所在的楼层都给打塌陷了下去。
帽衫男人所站着的位置正好是处于这个楼层最为安全的一个地方,因为身后的柱子撑着,所以不至于被打倒。
但是江晓飞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因为这一掌所蕴含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江晓飞整个人也就跟着一起掉了下去。
但是如果说嗜血咒这样就被击败了的话,那么嗜血咒就真的没有什么天理能活到现在了,能活到现在凭借着的肯定就是十分强大的实力作为铺垫的。
地面坍塌下去,江晓飞不仅没有掉下去,反而身体被血气所围绕着,在血气的支持下,江晓飞整个人都漂浮在半空之中,注视着帽衫男人,血气的凶厉程度并没有一丝的下降,但是帽衫男人
也没有因为江晓飞并没有被自己的能量伤到而感到什么大喜大悲。
只见帽衫男人自身的修为开始缓缓上升了起来,嗜血咒通过江晓飞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因为帽衫男人的修为本身嗜血咒就感受不出来,再加上现在嗜血咒感受出来帽衫男人的自身的实力在不断的上升着。
只见帽衫男人将手中的铁盒子逐渐的放入自己的裤子的口袋里,在自身的内力催动下,自己身体以外,一层淡蓝色的光晕在帽衫男人的身体之外开始缓缓的围绕起来,帽衫男人的修为已经提升了一个可以威胁道嗜血咒本体的一个修为。
虽然看不出来嗜血咒对于帽衫男人的害怕,但是嗜血咒操纵下的江晓飞还是朝后面飞行了好米,想要和帽衫男人拉开一段的距离。
但是嗜血咒总是要去顾忌一下自己的面子的,所以退的也不是这么的明显,虽然帽衫男人的修为高强,但是还没有打到了一个可以压制它的程度,所以嗜血咒自认为根本就不需要退却,就算是敌不过帽衫男人,那样的话,嗜血咒自己也有可以逃命的办法,有了这些作为保证,嗜血咒当然可以放心的去战斗了。
帽衫男人身上一圈圈蓝色和金色交错所形成的光晕几乎是在一秒钟的时间形成的,这一秒钟的时间,嗜血咒怎么会不想着进攻呢,当然想了,但是……它不能啊!
帽衫男人的强大的气场将嗜血咒控制在自己的气场以外,达到了这样的修为,这种级别的战斗往往胜利不在于看谁的战斗力高,因为战斗力都挺高,所以真正的可以决定胜负的东西,就在于这些战斗的细节,一旦进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落了下风,那么对于自己的伤害可能就是毁灭性的。
嗜血咒害怕的就是帽衫男人利用这一点来给自己的设下陷阱,引诱自己上钩,所以就没有选择冲开帽衫男人的气场,在他还没有完全的凝聚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发起偷袭。
与其选择面对帽衫男人展现真正的实力,在此时显然在没有凝聚完全实力的时候选择发动进攻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嗜血咒没有选择这么做,因为就算是知道自己上当了,嗜血咒也没有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有任何的遗憾,因为,这就是站在那个高度,拥有那个实力的人才会有的觉悟
和战斗意识!
蓝金色的光点在帽衫男人金色的一圈圈光晕外环绕着,这些似乎是玄灵舍利的力量,但是很显然不是,嗜血咒正是堕天玄灵战法的一个不正确修炼的一个产物,所以对于玄灵舍利,嗜血咒还是很熟悉的,按照常理来说玄灵舍利只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而出现在玄灵舍利的必要条件就是为了玄灵舍利曾经祭生过,按照这个逻辑推断,帽衫男人的这个只是使用堕天玄灵战法来改变自己的内力,让自己的内力提升了品质。
帽衫男人身上所穿的帽衫很显然是大一号的,但是在帽衫男人的内力支持下竟然随着内力波动开始舞动起来,从衣服的破漏处可以看见帽衫男人上身的古铜色的肌肤和壮实的腹肌。
呼~
帽衫男人微微抬起自己的头,虽然还是看不见帽衫男人的脸,但是半张脸已经漏出来了,看着帽衫男人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内力,嗜血咒率先的发出了攻击。
暗紫色的额掌印伴随着江晓飞的一掌直接朝帽衫男人冲了过去,帽衫男人冷哼一声,蓝金色的盾牌在帽衫男人的身前瞬间形成,江晓飞一掌直接打在了帽衫男人的盾牌上,产生的能量波动直接将刚刚冲进来了的周美琪整个人掀翻出去,幸好周龙接住了她,不然的话,周美琪肯定得从林氏大厦的这一层楼直接摔下去。
出去!
这里我来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周龙和周龙身后的许多特警的脑海里传来这么一句话,而且这一句话在周龙的脑子里印的特别的深刻,就算是在听师父肖战说话的时候,记忆力都没有这么集中,这个是那个人人做到的吗?
但是到了下一秒,嗜血咒转头看向周龙,江晓飞面部的狰狞直接将周龙吓退了好几步,这简直就是现场版的鬼片,江晓飞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时间探讨这个问题了,所以周龙轻轻一挥手,几个特警抬着周美琪便从刚才好不容易上来的路又折返回去了,每次都这样,有了这些异能人的出现,还要这些特警有什么用呢?周龙自己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不能说些什么,因为这些事情的确不是自己可以解决的,如果哪天自己也能拥有超能力该有多好啊!
但是大厦的大
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多的人,就连林鹏飞和江文鹤也跟着来了。
但是上面的情况下面也不知道呀,只能听到一次又一次的爆炸的声响,并不是直接的爆炸,而是能量碰撞,帽衫男人和嗜血咒直接的修为直接的碰撞,在周龙刚下来的时候就开始了。
江文鹤也想知道上面情况,只有林寻和江晓飞没有从里面跑出来,而这两个人优势江文鹤和林鹏飞的儿子,所以这两个人的安危就十分的惹人注意了。
帽衫男人和嗜血咒正在直接的修为上的碰撞,其实就算是林寻现在在这里的话也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因为这种修为对于林寻的理解来说可能是修为上的消耗,所换来的能量上的最大化,但是其实并不是,反而达到了帽衫男人和嗜血咒的修为以后,这种实力上的能量碰撞,反而在考验谁能承受更长时间的能量修为,反而这种修为不会减少。
简单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两个人都在火焰上烤着,火焰并不会因为这两个人而温度降低,现在就是要等着谁在火焰之中坚持不住了。
帽衫男人的气场始终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是江晓飞表情因为由于嗜血咒附体所以一直都很狰狞,所以也看不出什么疲劳,但是明显的一点就是嗜血咒的这边很明显的是占着弱势。
但这种弱势似乎并不是来自于修为,嗜血咒看不出帽衫男人的修为,并不是因为帽衫男人的修为比他高,反而嗜血咒的修为要在帽衫男人之上,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个帽衫男人的修为的内力已经达到了一种极佳的内力,而且内力的品质要是玄灵舍利级别的堕天玄灵!
嗜血咒的攻击一直都在向前推进着,血红色的能量波动在江晓飞手里似乎是变得有些疲惫。
难道现在真的只是除了逃跑,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了吗?
江晓飞的心思即是嗜血咒的心思,嗜血咒的攻击正在不断地减弱中,但是帽衫男人的攻击在不断的加强中。
一鼓作气。
喝!
帽衫男人的手向前微微一推,蓝金色的能量波动直接穿过嗜血咒的血气直接打到了江晓飞身上。
呃~~~~
江晓飞整个人从空中想要掉下去,但是帽衫男人的手微微向上一提,江晓飞在内力的拖动下飘了起来。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