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叶卡捷琳娜
奥维奇虽说对军事一窍不通但是作为一个商人玩弄起各种套路来也绝对是相当的得心应手。
老实说他非常赞同儿子的观点。
虽说今天他是第一次与多蓬贝见面但是见面之后多蓬贝这个家伙留给他的印象是比较自私、贪婪所以他是绝对不允许梅特肖长久停留在尼亚尔国内的, 否则的话梅特肖绝对会分散他的一部分权力削弱他的影响力。
“孩子我觉得你分析的对我问你你觉得梅特肖这个人可以利用的价值有多大?”
“非常大我们可以让梅特肖搞乱多蓬贝政府, 然后我们的这支私人武装就大有用处了。”阿尔乔姆自己肯定是想不出来如此深奥的战术, 好在他身边也是从来不缺乏一些高手。
阿尔乔姆分析的这点一下子与奥维奇内心所分析的高度吻合, 他们完全可以在梅特肖身上大做文章。
“刚好你也回轮敦了轮敦与吧黎并不远我觉得你可以跟梅特肖见一面。”奥维奇微微一笑道。
阿尔乔姆点点头:“明白父亲。”
劳斯莱斯轿车快速地穿过轮敦城一个小时后在郊区的一处豪华的庄园处停留了下来。
“叶卡捷琳娜也在吗?”这一次奥维奇到轮敦的目的主要还是想与大女儿见一面。
“老板我已经通知大小姐了。”秘书列夫回答道“大小姐在别墅里面等着您和少爷。”
“好。”奥维奇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了庄园的别墅。
在客厅那里他的大女儿叶卡捷琳娜已经等候多时了。
叶卡捷琳娜已经取得了瑛国国籍她在瑛国的名字并不是叫叶卡捷琳娜而是有化名。
“孩子你久等了。”叶卡捷琳娜是自己与第一个前妻的第一个孩子从小聪明好学年纪轻轻就在著名的爱登堡大学成为了教授。
因此奥维奇对于这个大女儿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如果叶卡是个男孩子的话, 奥维奇绝对毫不犹豫会让她成为叶罗欧家族的继承人, 阿尔乔姆他们都得靠边站。
“没关系的父亲今天尼亚尔之行还算顺利吧。”叶卡捷琳娜面带微笑道。
“还算顺利我们计划对那里的铜矿石进行开采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想让你从法律和管理的角度来对铜矿石开采进行规划。”
叶卡捷琳娜不假思索“法律的角度就是不管尼亚尔政府执政人是谁都不能影响我们的合法权益对吧?父亲。”
奥维奇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管理的角度就是最大可能控制成本与风险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父亲。”
仅从这两点发言就足以看出叶卡捷琳娜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完全不需要奥维奇的任何提示便能准确领会他的意图。
奥维奇很满意。
阿尔乔姆虽说与叶卡捷琳娜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但他对这个姐姐也是相当的佩服。
“据我所知很多菲洲国家在瑞士银行都有一笔叫做诚信保证金的存款其实这笔存款钱款并不多大概也就几十万美元吧但这诚信保证金的目的可不是他们违约而赔偿损失的一方主要是对政府信誉的一种考评、衡量所以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 同时也要认真查看尼亚尔本国宪法之类的法律规定看看他们有没有漏洞以及修订期当然菲洲小国家不守诚信那是出了名的我们也可以在付款方式上对他们进行约束……”
叶卡捷琳娜作为资深的管理学教授加之她自己本身也是一家律所事务所的负责人因此说起这些来说头头是道。
“至于成本与风险我确实对那个地方不是很熟悉可以让阿尔乔姆和列夫给我提供相关的信息我认真做一次规划。”
“阿尔乔姆列夫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奥维奇微微一笑道。
……
露西最近其实很苦恼她已经坚定要成为一个不婚主义者但是她同时也坚定要通过试管生下一个可爱的宝宝不过最近几个月她在去那家生殖机构检查的时候医院告诉她她的卵细胞发育质量不是特别好。
不得已露西只能是通过药物来积极治疗。
“孩子听说你最近经常去教堂?”奥维奇忽然间问道。
露西点点头:“对父亲我们的信仰还是要尊崇的。”
“教堂是个洗涤心灵的最好地方。”奥维奇道。
“我明天还计划去父亲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安排?”
“我没有安排明天我处理一下事情到时候记得祷告完之后一起过来用餐明天下午你母亲也会到轮敦莫斯可最近都开始下雪了。”
“明天晚上我一定过来。”露西笑着道。
……
第二天午餐之后露西驱车去了轮敦东大区的一个偏僻教堂。
在轮敦教堂很多其中不乏有名的不过露西显然并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在她看来她要去的地方必须要安静这样才能做到内心深处的干净与安静。
泊好车在盥洗室将自己的淡妆褪去之后露西双手拿着《圣经》心态祈诚地走进了教堂。
她不知道的是五分钟后弗拉基米尔和他的母亲索菲亚夫人也来到了这座教堂。
弗拉基米尔是陪母亲前来的他也难得有时间能够陪同母亲来到教堂。
这一次母子俩没有带保镖甚至开的车都是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虎。
“一起进去祈祷一下。”在教堂门口索菲亚夫人笑着道。
弗拉基米尔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不由得应答了下来。
“孩子双手拿着《圣经》将你内心所有烦心事全部抛之脑后心平气和安安静静向上帝祈祷。”兴许是为了让他更加的心诚则灵索菲亚夫人在进入教堂前还特意叮嘱他。
由于不是礼拜天因此教堂内的信徒并不多零零星星仅能看见几个。
当弗拉基米尔跟着母亲身后来到前方位置时他的目光一下子就发现了露西。
如果不是这次在教堂意外看见露西弗拉基米尔感觉到自己都快要忘记这个曾经教授过自己同时又对自己很有意见的高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