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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笔杆是甚颜色,你总该记得吧?这里有白杆、赭黄、棕黑三色,如此明显,你亦分不清吗?”江珣不愠而怒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
“当日在往生堂内,灯火微弱,草民所用毛笔,看着近似棕黄,但到底是哪一支,草民不敢妄下结论。”钟振庭说着模棱两可的回话。
恰在这时,颜子苒带着郭氏来到堂外候着,江珣看到二人,招手让她们进入思过堂。
“郭氏,你看那三支毛笔,哪支是当夜钟振庭所用?”江珣换了问讯的对象。
“民妇不知,当时夜深,民妇只顾着烧经文和念叨往事,未曾留意。”郭氏下跪后立马答话。
“好,好一个未曾留意。你们口口声声说是用了往生堂的笔墨,但却都认不出来是哪一支,是在愚耍本官吗?”
江珣猛地一拍案台,‘呯’的一声,吓得在场众人都把心肝儿提到嗓子眼了。
“草民不敢,只是当日未曾留意,望大人恕罪。”钟振庭轻轻叩首回道。
“民妇不识得大字,更不会留意当日所用笔墨。只记得往生堂里所用之笔,似是白杆的那支。但据闻四月三十那日,便有僧人将堂内的毛笔带走,民妇也不知那夜所用毛笔从何而来,更未曾留意是何模样。”郭氏也跟着叩首大声嚷着。
钟振庭跪伏的身躯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
颜子苒注意到他这异样的举动,心中亦是十分茫然。
若说那狼毫笔是钟振庭与郭氏所备,那二人岂会认不出来?
如今两人都认不出来,那就奇了!
江珣沉思片刻,接着问道:“既然你已知晓当日往生堂内的毛笔已被理事僧人取走,那夜无笔可用,你们如何抄写经文?”
“草民打开往生堂存放文房四宝的木柜时,的确见着有毛笔的。恐是白日里有香客遗留未为可知,大人明察。”钟振庭毫不犹豫地回应。
“强词夺理!”江珣站了起来,双指指向钟振庭道,“你欲抄经,则有香客提前留笔与你。如此巧合,莫不是上苍眷顾于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