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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以这么说话吗?”傅重峦眨巴了两下眼睛,看起来纯粹极了。
魏岭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一会看了眼肖从章,一会看了眼傅重峦。
傅重峦脸上挂了笑,但是看向魏岭的眼神暗处还是带了点看傻瓜的意味。
肖从章身边现在跟的都是什么人?
待魏岭笑的东倒西歪时,一直沉默的肖从章开了口。
“你到底是来审问,还是来看戏的?”
“当然是来看…”魏岭笑的一顿,看清肖从章的眼神后,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自然是来审问的。”
“盛小公子,你当真不曾见过这个东西?”
傅重峦这会真的像是看傻瓜一般的看向魏岭了。
“这物什通体蓝金漆色,形状骇人,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傅重峦心中虽对这个东西的存在知晓几分,但对这个东西到底是谁在用,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印象。
若非当年在五皇子府上看见过,现在他也不会知晓。
但这件事偌告诉肖从章,无疑就是自投罗网,眼下只有装作真正的盛宁,什么都不知道,才能脱身。
傅重峦看向一言未发的肖从章,目光渐渐带了几分水汽。
“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既然不能确定我的嫌疑,还请赶紧放我离开,宣二公子约莫还在等我,还有父亲母亲……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话音刚落,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宛若上了一层水光,低声恳求的语调中好似还带了点哭腔,
强忍着,好似不敢露出半分,一颗温热的泪骤然从眼角滑落,使人失神。
魏岭没什么感情的呵了声,摇了摇扇子故作可惜的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