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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这玩意儿,难免要碰冷水,她又不便,只能我来。
我把她的衣物端去河边,搓干净上头的血迹。
从军在外,衣袍上见血再寻常不过,我自然晓得这血怎么洗去。
等到南书月睡醒起身出来,我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她好似病了一场,唇色失血,身子晃晃悠悠的,失神的望着我晾晒的衣物。
我寻思着,是不是晾得有些丑?
晾的不如她整洁,但好歹是晾起来了。
我把炉子上小火温着的黑糖姜汤拿下来,倒了一碗,递给她。
南书月双手接过,碗接过去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我。
很凉。
她捧着碗,有些愣神的问我:“你怎么知道要喝这个?”
“问了大夫,”我说,“你到屋子里去吧,外头有点风。”
两三天过去,她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
我还有事做,临行前便告知她:“下次来癸水与我说一声。”
南书月涨红了脸。
“没事。”
于是我给隔壁大婶送了半只羊一只鸡,给村里其他人也多多少少送些野货,让她们关照“我娘子”。
我还派了暗卫。
但我叮嘱了,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别露面,免得她不自在。
暗卫告知我,附近还有新皇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