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献祭两碗血
来到井家的墓地,井老爷说,让我先帮他家处理一下御宅屋问题。
其实,我都懂。
这不就是试探吗?
什么让我先处理,明明就是让我在井家祖宅上试水。
井逸没这个意思,他不懂,可我懂啊。
不过,也没办法,井老爷的朋友,几乎都是京都大佬。
既然我已经答应人家了,就该全力以赴。
而且,迁坟问没什么难的,“地门、穴口、时辰、风水地”都解决了,也就好办了。
我算了一下,大概就在两公里以外的山脚下,有一处风水绝佳的好地。
但是,脚下的这块地啊,说实话有点奇怪,埋棺材的那块是黑色的。
我赶紧让人挖出,谁知,大白天的,却看到了别的白色的东西,像人手一样!
“不好,尸跳棺!快跑!”我赶紧让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卧艹!这怎么办?这怎么解决!”井家老太爷也懵了,赶快回车上,车门紧锁。
他儿子都不管了!我都纳了闷了,这是不是亲爹?感觉井逸像是后爹生的。
那尸体,自己蹦跶起来,就像是电视里那种僵尸一样恐怖。
“老前辈,这是你的子孙,有他在护着你,没事的,您就安息吧!别出来折腾了!”
我对着棺材,连连磕头,大家也都学我,毕竟这辈子没见过的,今天算是见到了。
我叫井逸过来,问他怕疼吗?
“不怕!”
“好。”我割破他的手指,放了一碗血,献祭给他老祖宗。
这才把尸镇在棺材里,圆满结束。那并不是僵尸,而是他们井家的祖坟的确有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井老爷给他朋友试水,估计很难发现他家的祖坟有问题。
来得巧不如赶得巧。
“结束了?”井老爷探出头来,从窗户里往外看。
我微微点点头,示意他:“没事了,井老爷,下来吧。”
有钱人倒是惜命,反而是井逸,经过了这几次,和我在一起处理这些事,练就了一身胆量。
“你没事吧?”我问井逸,询问着他的状况。
这家伙,割破个手指头,竟然还不会说话了,支支吾吾,好像紧张过度似的。
这也能理解,就连我见到了尸跳棺,也心中犯害怕,别说他们了。
我走南闯北也有一年了,第一次见这么厉害和诡异的玩应。
这种情况下,其实尸体是出现不了多长时间的,它只是一个现象而已。
“没、没事……”井逸脸色并不好看,我赶紧扶着他到房车上。
气温开始骤降,天气越来越冷。井逸刚上车,头顶的那片天,忽然开始昏暗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井老爷又开始害怕起来,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
并招呼着:“周大师!这天气太异常了,快上车,我们走吧!”
我看了看,用罗盘一看,还是那棺材的事。
很明显,老祖宗不同意啊。
我沉默了一会,天空下起了雨。
我回头对井老爷说道:“井老爷,可能需要借你的血了,要不然,井家绝不会安宁的,我们动了井祖坟。”
我将自己要做的事说了出来,井逸的血是压不住的,老祖宗都发话了。
“这、”井老爷不知是不相信,还是害怕了。看了身旁两个助手一眼后,踉跄的走了过来。
估计这是他一辈子都很难忘的事情吧。“那我动手了井老爷,您忍着点。”我说。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对井家父子俩,谁让他们要经历这一劫呢。
祖宗要血祭奠,总比要了他们的命强吧,我是这么觉得的。
“好了。”我用这碗鲜艳的红色热血,恭恭敬敬的端到那个中间井家老祖宗面前。
据井老爷说,他在那时候是个大将军,血气方刚。
死后,有后辈打扰他的清修,他能满意吗?自然要血来祭奠,总不至于要命。
这可是井家的血脉啊,要了命可还行。如果要命,我想办法把他们都给解决了。
“老祖宗!小辈给您祭品,这是您后背井家子孙,井满堂孝敬您的,请您不要介意啊,如果您原谅了,便让这天转晴吧,毕竟这样谁都不好过,您不是也想井家繁荣吗。”
我说完的几秒钟过后,天空真的就慢慢散开了乌云,而晴朗的天气也逐渐露了出来。
好像一切从来没发生一般!
我吐了口气,爬了起来,这话说的,还得去哄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
“好了?结束了?”井老爷诧异的问道,“这、刚才的阴天怎么回事?为什么、”
井老爷的疑问很多,大概有几个,不过我没仔细听。
只是疲惫的说:“井老爷,祖坟不是那么容易迁的,以后千万别动,否则,后果可就不是你们爷俩的两碗血了!那就是要命了!”
我并不是故意把问题说严重的,而是实话实说。
这俩爷俩应该听得出来,相处了也有半年,井老爷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井逸的关系,肯定是铁的。
井老爷不愿意承认这是他的错,一是,不相信我能迁坟。二是,他这么大人物,动了祖坟还出事了。
这要是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周兄,这次谢谢你啊、”井逸将我拉到一旁去,给了我一张卡,又是黑卡。
“这是一点点心意,我自己的钱,我父亲、他就这样,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单生意的这个人生性多疑,而且是我们的合作商,很难伺候。”井逸说出实情。
我估摸着,也不是井老爷的错,怎么会对我这样呢,一定是那个他的合作伙伴。
我的能力,是井家父子俩有目共睹的,况且一个破坟而已,没什么难度。
井老爷只不过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他两边为难,我能理解。
“兄弟,没事,我没往心里去,这个钱我不能要,井家墓地的确有点问题,也不全是井老爷的事。”我解释着,将这张卡推了回去。
钱呢,我不缺,而且总不能老是拿人手短吧,这个钱不该拿,我就不会拿。
“这、好吧,周兄这次就算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