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听话的粉丝
白屿对于这位小粉丝的崇拜,还是很自豪的,加上江晚晴长相甜美,就更有好感。
对于一位做什么事情都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对江晚晴的完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接下来的旅行中,本来六个人的旅行,瞬间变成了七个人。
江晚晴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一直粘着白屿,白屿很受用。
而在一旁都当成空气的覃应淮,脸色黑的变成了碳,本来一直对自己长相很自信的覃应淮,此刻产生了怀疑,自己长得真的没有白屿帅吗?
最为表哥唐昀桑,看到花痴的表情,内心腹诽,不过能看到覃应淮出丑,他还是很乐意的。
陈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不会喜欢上白屿了吧?就算想找证据,也不用这么把自己搭进去吧?
覃应媛和覃应良完全无视他们,两个人永远走在最前面,对什么都感兴趣。
白屿刚开始以为,江晚晴是看上他的颜值,没想到接下来的学习这么认真,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都问的这么清楚。
渐渐地白屿也认真的对待起来,毕竟有很多打着崇拜他的目的接近他,最后都是只想看他的脸,完全对拍照没有兴趣。
江晚晴的认真,打动了白屿,江晚晴最后决定认白屿为师傅。
白屿自然没有推脱,有这么认真学习的徒弟也不错。
单身了三十多年的白屿,突然对江晚晴产生了好感。
下午四点半,一行人从长城上下来,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
因为唐昀桑车上,一下多了两位覃应媛和覃应良,所以肯定坐不下,不能再次让他们两个做到后备箱。
白屿自己开车过来,提议让江晚晴做他的车回去,江晚晴拉着陈程直接坐在白屿的车上,覃应淮的周身都撒发着冷气。
覃应淮本想追过坐白屿的车,奈何白屿看出了他的目的,一踩油门,车子跑远了。
覃应淮冷冷的看了覃应媛和覃应良一眼,两个人吓得打了冷颤。
覃应媛不怕死的开口:“哥,你怎么不保护好嫂子,一看白屿就不是好东西,看嫂子的眼神不对劲。”
覃应淮没有开口,浑身撒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唐昀桑本来打趣几声,就被覃应淮的声音打破了,“还不快追上前面的车。”
唐昀桑现在不想和他争吵,毕竟自己的女朋友也在前面,他可不想搭进去自己的女朋友。
江晚晴坐在车上像只麻雀似的,一直叽叽喳喳的问白屿问题,白屿很受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
陈程偶尔也插上几句,三个人聊的很开心,氛围也很不错,后面跟踪的一辆车就不是这么好了,车里的空气,冷的他们都想盖被子。
三个人聊着聊着,就到了江晚晴住的别墅,白屿看到他们住的房子的时候,表情很诧异,没想到这个徒弟这么有钱,住这么好的房子。
江晚晴礼貌性的让白屿去房间里坐坐,白屿回绝了,本来对江晚晴的那点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了。
当覃文山和莫宇峰出来迎接江晚晴他们的时候,白屿看到走在最左边的覃文山,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他认识这个人,十几年人,他刚刚参加工作,出差,无意中拍到了他被陷害的证据,但是那时候胆子太小,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本能的不想惹他们。
以至于现在这么多年,他一直隐藏着这件事,他看了看自己的徒弟,想了很多。
难道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要回那段视频?
白屿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当时的他做的太隐蔽,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拍下的那段视频。
难道真的是巧合?
在他思想放飞的时候,江晚晴早就喊了他好多声,以为白屿脑子出问题了,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胳膊,“师傅,要不要回我们去坐坐?”
白屿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江晚晴,已经没有之前的热情,淡淡的回复:“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下去吧。”
江晚晴本来已经下车了,但是喊了好几声白屿没有回答,又打开车门坐上来了,看白屿不高兴的样子,江晚晴也没有强迫,自己乖乖的下车。
白屿一溜烟的离开。
剩下的人都觉得白屿肯定以为后面有狼狗追他呢,不然怎么跑这么快。
只有江晚晴和陈程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们两个一直盯着白屿的反应,是看到覃文山以后,露出来的表情,那就说明,白屿认出来覃文山了。
唐昀桑的车子已经跟了过来,停车后,看到这么多人在等着他们,心里很高兴,但是等他们下车以后,才发现所有人都围着江晚晴说话。
江晚晴被莫宇峰和唐心妤围着,问东问西,江晚晴一一交代,并且说了白屿是她师傅的事情。
莫宇峰觉得自己亏待了女儿,自责的说道:“晚晴,你如果想上学的话,爸爸给你安排,好不好?想学什么专业就学什么专业,想出国也不是问题。”
“爸,我想上学,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段时间,我想上学的话,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吧,你就是我最减轻的后盾。”江晚晴需要等到覃文山的案子下来以后,才去上学,而且自己还想在帝都开饭店,服装店。
虽然莫宇峰很有钱,但是自己作为穿越来的人,还是想搞事业,不想花别人的钱,有点不心安理得。
莫宇峰知道这丫头敷衍自己,也没有勉强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对摄影有兴趣,让国外的朋友,邮过来一些资料来,这样肯定对江晚晴学习有帮助。
江晚晴还不知道自己的慈父已经开始给她准备摄影的东西了。
回到客厅以后,江晚晴感觉爬长城真是太累了,而且身上黏黏糊糊的,对着他们告别,拉着陈程去楼上洗澡。
覃应淮和唐昀桑心里很不是滋味,上楼的两个人完全没有给他们两个眼神,他们表示自己的小心脏很受伤,楼上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